秦育良无话,也一口干了杯中酒。
温院长的酒一个小时后醒了,她起来甩了甩头,头还是有点晕。可是感觉室内的气氛有点怪异,说不出来为什么。
她问:“你们怎么了,是生什么事了么?”
秦育良把头摇了摇。洪胜舅舅的头,摇的像个拨浪鼓,那肥嘟嘟的脸,都摇的整个动起来。
这两个人怪异又一致的动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温院长:“你们有事瞒着我,洪胜舅舅,你是不是又威胁我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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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胜舅舅听了,连连摆手:“没有的事,我们谈的挺好,这不都大年初六了吗?我打算和你们一起出趟山。然后去把滕冲的事情处理一下。”
“我和小秦刚才就商量这件事了。”
一边站着的秦育良,真的无语了,洪胜舅舅刚刚讲的这些话里,没有一句是前面两人讲的。可又从中找不出一点漏洞,又让人信服。
秦育良,这可能是洪胜舅舅的心里话,等着和温院长讲吧!
刚刚让人不太舒服的氛围有所舒缓。一切都平静下来。
温院长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老上海,都下午四点四十了。今天是回不到福利院了。
她笑着对秦育良说:“对不起啊!秦主任,我又得耽误你明天的时间了。”
秦育良有几分尴尬,说是朋友,他们不是十分相熟。说不是朋友,他们为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在尽心尽力。
昨天听了温院长的讲述,他又忍不住把人家拉入怀中安慰,这真的只是关心和怜悯吗?就没有一点儿别的意思吗?
秦育良选择暂时放下这些,很有礼貌的回了一句:“没事的,既来之,则安之么?”再就没有后话了。
温院长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便回到了从前,又寻着来时路要各自前行了。心中难免有几分感伤,但她把一切都压了下去。
心想:“如果这是上天之意,便不可强求,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这世界上,有爱的年纪不懂爱。懂爱的年纪又错失爱,且不能像年轻人一样,轻松大胆的去表白。
把这种苦涩装在心里,一点点的用余生去消化,直至消逝。这注定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秦育良听出来了温院长话中的感伤,他并不好过。人这一辈子真正能走到心底里,用心去对待的人,又有几个,怕是廖廖无己。有时候怕此生一个都没有遇到过。
天下多少人不是活在义务和责任里。但这也算是一种和谐共生,勿论感情,勿论其他。有人戏称这种婚姻就是死亡婚姻。
当秦育良脑袋里冒出来这样的想法时,把自己吓了一跳,自己本身一个医生,又学过心理学,这想法是不是有些怪诞了。自己又没有经历过恋爱与婚姻。
不免抬起头看了看洪胜舅舅,心想:“都是被这老头,这两天带偏了,什么心思都起来了,要压下去,一定要压下去,不然会伤人的。”
温院长没在理会自己心中的难过和秦育良,舅舅的表情变化,而是:“我这有一把二十年前的钥匙,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那把锁了。”
说完,她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红绳,红绳的下端是一把铮亮的银色钥匙和三个人的合影留念。
温院长:“他们也陪我一起度过了二十三年。今后还会吧!”
洪胜舅舅急忙的:“丽丽,丫头,把舅舅也加上,舅舅的余生用来陪你。”
温院长一个没忍住,还是泪了,这眼泪很不听话,越想控制,越是汨汨而下。
站在旁边的秦育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伸出手,把温院长再次揽在怀里,还把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头上,一边抚摸,一边安抚:“别再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动作,又把旁边站定的洪胜舅舅,惊得瞋目结舌:“这几个意思,悲伤的爱情故事大反转了吗?是我老头子干了件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事吗?这次是不是皇帝也急了。”
此时此刻的洪胜舅舅,到看不懂秦育良了:“这小子是不是一个,一会想爱就爱,一会说不爱就不爱的人吧!那我们家丽丽,还不是难过的要命。”
“这样的事不能允许生,丽丽不能再吃爱情的毒药了,弄不好会满心是伤,会千疮百孔的”。
于是,洪胜舅舅:“我说小秦子,丽丽有她舅舅呢?他舅舅照顾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