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纠缠倒显得他自作多情。
“行。”李风情声音硬邦邦地吐出一个字。
他直起身,不再倚靠门框,身体微微后撤,手掌搭在门把手,摆出要关门送客的姿态。
“等一下。”
宋庭樾叫住他,并上前一步,脚踩在关门必经的位置。
他似乎看出李风情的抗拒,没再激进向前。
男人再次递出那个牛皮纸袋。
仿佛真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的邻居。
“我的邻居,真的不收下这份礼物吗?”
宋庭樾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无奈,“我这神经衰弱非同小可,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整夜无眠,医生说我这段时间需要休息得好一些,如果你有23点以后活动需求,或许可以考虑忍耐两个月……”
宋庭樾嘴上是商量的语气,但身体已经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关门的路径。
李风情看了看那纸袋子,又看了看男人在冷光下稍显不健康的脸色。
“……你什么时候有的神经衰弱?”
“很久以前。”
“我们离婚前吗?”
“……嗯。”
那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呢?李风情很想问,宋庭樾为什么要瞒着他?
可转念一想,事到如今,问这些干嘛呢。
都不重要了。
快刀斩乱麻,麻已经斩了。
如今再翻这些旧账,除了显得他还在意,没有任何意义。
“好吧,我知道了。”
李风情还是接过了那袋属于‘邻居’的礼物。
他小心地避开了宋庭樾的手指,避免与其有任何可能的接触。
“我本身动静也不大,”青年公事公办地说着,“我会尽量避开休息时间活动,如果有需要熬夜的时候……我会记得铺上地毯,尽量不打扰到你。”
李风情的回答周全妥帖,无可指摘。
“……”宋庭樾却不太习惯beta这副样子。
很陌生。
周全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见自己应了也收了礼物,宋庭樾却依旧杵在门前,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风情不由再次开口:“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
男人的视线落在他面上数秒,最终还是往后退了半步。
走廊的光线渐渐变暗,方形的光影随着门板移动缩成窄小的缝隙。
宋庭樾站在门外,沉默地等待他将房门全部关闭。
但在厚重防盗门即将合上的前一秒。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李风情的声音自房内传来。
青年其实不知道门外还有没有人,只是内心骤然的冲动让他问出口。
无人应答,就算了。
“什么?”宋庭樾竟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