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柒月胳膊一个吃紧。
泠泠担心地望着柒月,柒月却在笑。
而另一边,阿凉在担心着霞隽。
“你没事儿吧?”泠泠还不忘问一句。柒月笑着说,“我不疼。”
那头,听得霞隽的一句:“你没事吧?”
半晌,阿凉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我,我没事儿。项链,项链还在吗?”
“恩,在的,还完好的,没被她砸烂。”
屋外的紫藤在一点点儿地退去,阳光一点点儿地照射进来,屋子里原来的阴影都被阳光所覆盖。
阿凉似乎还在气头上,扭头怒狠狠地瞪着柒月:“你还要打人嘛!”
柒月看着已经退去的紫藤,微微笑着说:“对不起了刚才。我不知道那个项链对你这么重要。”
阿凉一愕,显然没想到柒月会这么一说,变脸太快了。这倒让阿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地上倾倒的凳子,阿凉回过神了,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是自己砸了下去的。
阿凉突然也支支吾吾起来:“那个,刚才我也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柒月立马说着让开了路。
因为阳台的紫藤肉眼可见地在一点点儿地退去。
当看到阿凉和霞隽挽着胳膊走出宿舍的时候,柒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这才发现阿凉的一只眼睛瞎了,忙问:“怎么回事儿?”
阿凉把刚刚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柒月。
那头,老六目瞪口呆地站在宿舍门口,一动不动。宿舍里的紫藤,在一点儿点儿的退去。
他高兴地合不拢嘴,207阳台上已经没有一根紫藤了。
“啊,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六几乎快要疯了,俩手抱着自己的头,一会儿跑到阳台,一会儿跑到走廊。
“啊……”一声长叫,老六噗通一下直接双腿跪地。
“啊,终于,终于通关了!”说罢,趴在地上朝着东边磕了三个头,接着又调转方向,朝着西边磕了三个头。最后,跑回了屋子里,直接朝着柒月咚咚咚地狠狠地磕了三个头。
再抬头,整个人,老泪纵横。眼泪挂到了鼻子上,鼻涕挂到了嘴边。
“妈呀,妈呀。”说着大声痛哭着,“一百年啊,一百年啊。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不,柒月,你是我的女神,你是我唯一的女神。啊,我爱你。”
柒月白了他一眼:“哦,我不爱你。”
“啊,柒月啊,你的名字都这么好听。啊,终于啊,啊啊啊啊……”老六说着又滔滔大哭起来。
这次是坐在地上,根本起不来,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楼下的一号方才缓了半晌才复又上楼,见到泠泠吃了止疼片,怎奈他没手,本想叫老六帮他拿药,可那一会儿大家都在隔壁207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