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小姐!”
吕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
听到他的呼喊,貂蝉从袁悦怀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助。
袁悦拉住貂蝉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然后站起身,挡在了吕布面前。
“我们几日前听到了一些风声……唉,吕布将军,你还是快走吧,别再来了!”
袁悦说着,便开始推着吕布往外走,吕布念着貂蝉在这没有反抗,被袁悦退了出去。
此后的几天,司徒府的大门对吕布彻底关上了。
无论他如何求见,都被家丁以“小姐身体不适,不见外客”为由挡了回去。
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吕布再也忍不住了。
他避开府邸的护卫,悄悄翻墙而入,径直来到了貂蝉的院落。
“貂蝉小姐!”
他推开房门,看到了正与袁悦坐在一起喝茶的两人,他恳切的看着貂蝉。
“再怎么样……也请让我知道原因!”
袁悦和貂蝉对视了一眼。在昏黄的烛光下,貂蝉轻轻点了点头。
袁悦站起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为难与沉痛。
“这……唉,将军,你又何必非要问个清楚呢?”
她越是这么说,吕布就越是急切。
“请袁烁小姐告知!”
“好吧。”
袁悦又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开口。
“几日前,我和貂蝉出门散心,在街上…遇到了董相国。”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吕布的反应。果不其然,一听到董相国三个字,吕布的身体就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他把你们怎么样了?”
“他倒是没把我们怎么样。”
袁悦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但是,他好像,认出了貂蝉的身份。”
“身份?”
吕布一头雾水。
“唉。”
袁悦再次叹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将军有所不知,貂蝉她她之所以被司徒大人收留,就是因为她的家人,当年唉,总之是,唉……
而这次被董相国看到,他那副表情,我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将军,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早日与我们划清界限,回去吧。”
吕布听了脸色越发难看。
董卓如今不仅要出去他,还要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他胸中燃起,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不!”
他低吼一声。
“董卓他如今已是冢中枯骨尔!”
一直沉默不语的貂蝉,此刻终于抬起了头,她站起身,走到吕布面前,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将军当真心愿意为妾除去此贼?!”
吕布看着眼前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盼,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好!”
袁悦一拍手掌。
“既然将军已下定决心,那事不宜迟!几日后,待我们准备妥当,便可动手,除了那巨贼。”
等等,我怎么会说局贼,难道我被同化了?!这个世界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