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他们住的是下铺。否则现在就要叫救护车了。
申沫也是心大的。掉地上都没有醒。还抱着枕头睡得跟个小猪似的。
庞霖已经晨练完了。带着一身汗水跑回来。拿上东西去洗漱了。
刘一流拿着一个杯子。盖紧盖子不停的摇晃。
摇完了打开看一看。又翻出洗衣服倒一点进去。开始摇晃。
“你在干什么?”
周书默很好奇。申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抱着枕头看着刘一流在摇着杯子。
“你不会是将袜子放里面洗了吧。”
申沫的话引来两人的注视。
“你不会就这么干过吧?说用的谁的杯子。”
“没有。没有。”
申沫心虚的摆手。将枕头放到床头。拿上盆子跑去水房洗漱。
周书默看向刘一流。
“那里面不会真是袜子吧?”
“想看吗?”
刘一流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周书默赶紧摇头。拿上盆就跑了。
刘一流一脸真是太胆小了嫌弃的表情。
庞霖洗漱完走过来。见刘一流还在摇杯子。
“你的酒精呢。借我用用。”
庞霖惊奇的看向刘一流,“你确定?”
“恩。消消毒。”
庞霖将酒精瓶子递过去。他打开的柜子里放了好几大瓶。
没办法自从家里有了个洁癖的严峻。
他们这群小辈就被带着,向着洁癖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主要是严峻犯起洁癖真的很难伺候。
他和刘一流是最早的受害者。谁让他们辈分小。
这就是为什么刘一流和他习惯身上带手帕带湿巾带纸巾。
庞霖柜里常备消毒水,酒精。
拿出一瓶新的,递给刘一流。
刘一流就要将杯子打开。
庞霖退了一步。“我出门以后你再打开。”
“正好治治你的密集恐惧症。”
“不要。”
庞霖拿上东西就出门了。
刘一流嘴上说着,等到他出了门,这才将杯子打开。
里面可不是什么袜子。而是满满半瓶子肉虫子。
已经被刘一流泡的胖了一圈。估计是洗衣粉水喝太多了。
刘一流面带嫌恶的拿出一个细网的漏勺将虫子和洗衣粉水分开。
然后找了个棍子一顿戳。直到虫子恢复原本大小。有的还被他锤的扁了好多。
见水分戳干净了。刘一流又拿清水冲了一遍。
将刚刚摇虫子的杯子清洗干净。正在洗杯子的时候。申沫那小子冲进来了。
看到半碗虫子。嗷一嗓子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