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知意来了,才松了口气。
每次贺淮之心情不好,也只有温知意劝得动。
她把外袍脱了,娇嗔上前。
“淮之,你何必为她伤心呢?她死了,你正好可以不用想法子贬成妃,光明正大地娶我为后。”
手还没碰到贺淮之,便被贺淮之拧着眉甩开:“谁让你来的?"
温知意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望着被甩开的手。
自从边疆重逢,贺淮之对她就分外小心,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何况动手。
这样的他,居然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推她!
愤怒让温知意的脸扭曲了一瞬,随即换上委屈的表情。
“是你说的,无论何时,我都可以来找你。”
“淮之,孩儿马上就要出生了,你什么时候册封我为后?”
贺淮之将夜光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视线落在温知章的肚子上曾经他无比期待孩子的出生,现在却只有一个念头一
温知意死的时候,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她在软轿上苦苦哀求的时候,他怎么就不信她的话?
清酒顺着喉咙流下,发酵出阵阵苦涩。
他顿了顿,终于回她:“明日朕去慈宁宫一趟。”
果然,提到孩子,贺淮之就会心软。
温知意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绽放,便听贺淮之冷冰冰吐出下一句话。
“把孩子从皇家族谱上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