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你说真的?”
温知意眸色一怔,抬眸望去,贺淮之站在她面前,面色阴沉地望着她。温母拉了拉温知意的袖子:“这谁?你认识?”
温知意摇摇头:“不认识。”
得到这回答,温母一把挡在温知意面前,叉着腰道:“让让!”
贺淮之执拗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黏在温知意身上,抓着她的手腕:“温知意,你再好好看看我,我是贺淮之,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温知意抽出手:“抱歉,你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说完,拉着温母快步走远。
望着空荡荡的掌心,贺淮之心中一片刺痛。
他不死心地跟上去,强行挤出一个笑:“没关系,知意,我已经找到你了,过去那些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创造未来。。。。…。”
两天前的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堂堂大华天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
温母不耐烦皱起眉:“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你这叫跟踪尾随,我可以报警!”
贺淮之下意识皱起眉,刚要挥手叫来禁卫,却在余光望见身侧陌生的景色的瞬间顿住了。
他几乎忘了,为了来找温知意,他已经抛弃了自己拥有的一切。
温知意深吸一口气,终于回过头看他。
“贺先生,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医生说我有创伤性失忆,你知道创伤性什么意思吗?哪怕我和你有我不知道的过去,那也是痛苦到我不愿想起来的过去。”
夏日的蝉鸣在此时格外刺耳,震得贺淮之双耳发疼。
她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这样否认他们五年的感情?
“知意。”
熟悉的声音传来,温知意侧头望去,是柳青河来了。
他熟练接过温知意手中的水果,瞪了贺淮之一眼:“贺淮之,别在这发疯。”温知意拉了拉他的袖子:“青河,算了,我们赶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