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添了层深意:“也难怪那六公子肯给你那么多把柄,一心想脱离尚书府——
这般朝不保夕、身不由己的日子,换谁也熬不住啊……”
司徒昭瑶听着老夫人的话,眉头微蹙,沉声道:“我倒是不解,
尚书府向来把逸安当作棋子推出来,既如此,他们该比谁都清楚这枚棋子动不得——
稍有差池,牵连的是他们满府算计。可为何突然对他下此毒手?”
司徒夫人端起茶盏抿了口,淡淡道:“还能为何?无非是怕逸安脱离掌控罢了。或许是种警告,敲打他安分些。”
“警告?”司徒昭月歪头不解,“警告他别和阿姐走太近?还是不该住进将军府?
可让他入赘将军府府明明是尚书府求之不得的事,哪有警告的道理?
这里头莫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老夫人放下茶盏,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真正的龌龊心思,只有尚书府那群人才懂。
我们犯人才替他们费神。这亲事还没定,就出了这等事,真定了亲,指不定要翻出多少风浪。”
话音未落,司徒夫人忽然开口:“或许……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易安,而是昭昭?”
“跟阿姐有关?”司徒昭月更糊涂了。
老夫人与司徒夫人对视一眼,老夫人的语气瞬间冷得像淬了冰:
“他们最好别打主意拿我昭昭开刀,想拖她下水——
否则,我不介意让整个尚书府为她陪葬……”
司徒昭月见奶奶神色凛然,忙追问:“奶奶,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司徒夫人接过话头,缓缓道:“你想,若与你姐姐有婚约的人,平白无故病亡了,你姐姐会落下什么名声?”
“克夫啊!”司徒昭月脱口而出,话音刚落,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色骤变,语气又惊又怒,“所以……尚书府是不想履行婚约,
竟要用那个病秧子的命,给阿姐扣上这等污名?
他们太可恶了!我这就去撕了那帮小人……”
司徒昭瑶连忙拽住往外冲的司徒姨昭月,
沉声道:“月儿,不可冲动。
这些事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想,真正的缘由尚未查清,
你这般莽撞行事,恐生变数。”
她抬手轻轻抚着妹妹的顶,目光沉静如水,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
“我们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放心,想拉我们将军府的人下水,尚书府还没这个胆子。”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或许……这件事背后,还有易安自己的推手也未可知。
所以,先稍安勿躁。嗯……”
尾音的“嗯”字拉得绵长,像是在暗暗警告妹妹不可急躁,又像是在柔声给她吃定心丸。
司徒昭月听姐姐说得条理分明,胸中的火气渐渐平息,
点头道:“好,我听姐姐的。但祖母和娘亲的担心也有道理,我们不得不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司徒昭瑶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笃定:“放心,姐姐会准备好后手,绝不会让那种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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