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吵了,安置好你们,我们该出去中洲了。”
白紫翻起白眼懒得听他们吵,直接打断。
逍遥队众人出了秘密空间,用半个时辰与在东洲的熟人打了招呼,便全前往中洲赶去。
三天后,他们现身于中洲繁星城。
刚进城门,城中的人被这十道风景线吸去目光。
逍遥队一行十人,在外形上,一个赛一个的出色,早已习惯万众瞩目。
然而繁星城比东洲任何一座城池都要庞大喧嚣,中洲“一品皇朝”直辖的巨城,底蕴深厚,人烟辐辏,三教九流在此汇聚成海。
可即便如此浩荡的人潮,在逍遥队经过的刹那,竟也诡异地凝滞了片刻。
东方逸青清风齐月中带着傲娇,付嘉璃清姿容秀雅,气质灵动。
白威威身姿挺拔傲然,红绫明艳如火,涂晚风洒脱不羁,白素素沉静婉约。
文煜与吉蓝各自护在白紫和白灵身侧,前者冷峻如渊,渊亭岳峙;后者温和含笑,内蕴光华。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队伍中央的两位少女。
白灵纤巧灵动,一身鹅黄衣裙清新娇俏,手里正捏着一根红得透亮的糖葫芦,亮晶晶的糖壳被她小口小口嘬得津津有味,浑然不觉自己成了焦点,一双杏眼只顾好奇地四处张望,写满了懵懂与新奇。
她身旁的白紫,则是一身裁剪利落的银紫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银如瀑流淌,眼眸顾盼之间,是洞悉一切的通透与一丝万物难入其眼的神秘莫测。
一个甜美如初春浆果,一个灵动神秘淡雅,绝然不同,却同样瞬间攫取了所有投射过来的心神。
惊叹、痴迷、嫉妒、探究……种种复杂目光如实质般汇聚,伴随着压低的嗡嗡议论,在长街两侧涌动。
“我的天,这是打哪儿来的神仙人物?”
“那个穿紫衣服的姑娘…嘶,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
“中间那个吃着糖葫芦的小仙子也太可爱了!脸蛋儿好想捏一下!”
“话说她们怎么做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却让人分别的如此清楚?”
就在这片被惊艳凝固的嗡鸣声中,长街尽头,陡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嚣张的马蹄与车轮声,粗暴地撕开了人群形成的宁静!
“闪开!都滚远点!”
“战王世子驾到!九王子驾到!闲杂人等,避让!”
伴随着恶奴凶狠的鞭梢破空声和毫不留情的呵斥,一辆华丽到堪称暴户的紫金蟠龙纹马车,在两头形似麒麟、头生独角的火红异兽拖拽下,如入无人之境般隆隆冲来,所过之处,行人惊惶避让,一阵鸡飞狗跳。
马车在逍遥队前方十丈处猛地刹停,帘幕掀起,两条身影几乎同时跃下,动作带着刻意的潇洒与张扬。
左边一人身着赤金蟒袍,身形高大健硕,面容带着几分粗犷的野性,正是战王世子炎落。
右边一人则穿着宝蓝云纹锦袍,面皮白皙,略显阴柔,眼眸流转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正是九王子叶钰庭。
二人的目光,如同饿狼锁定了羊群中最肥美的羔羊,无视了其他人,带着赤裸裸的贪欲,在打头的白紫和白灵身上来回扫射,从上到下,一寸寸地刮过,目光粘腻得令人作呕。
“啧!”炎落喉结滚动了一下,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与占有欲,声音洪亮,故意让周遭所有人都听清,
“叶老弟,你瞧瞧!樊城这片地儿,啥时候悄没声地滋长出这等绝色了?简直…尤物啊!”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火辣。
叶钰庭用手中玉骨折扇轻轻敲击掌心,目光同样紧锁着白紫清冷的侧颜和那袭引人遐思的银,阴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的笑意:
“炎兄好眼力!这二姝,简直是天赐的珍宝!一神秘,一娇憨,妙!妙极了!兄弟,此等极品,断不能错过!”他眼神中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出一阵心满意足的低笑,仿佛已经看到猎物入笼。
随即,他们整顿了一下衣袍下摆,摆出各自认为最潇洒倜傥的姿态,昂挺胸,大步流星地朝着逍遥队众人径直走去。
离得近了,白灵脸颊被糖葫芦塞得鼓鼓囊囊的可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