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众说不买孙家那块地的事,胡莉莉得知了秦珩遇险的前因后果,已经完全理解了。
孙家既然敢对秦珩下手,那就不能指望秦珩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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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别墅。
“你说什么?”
孙大威听了女儿回来哭哭啼啼的转达后,差点连手里的茶杯都没端稳。
“你没听错?秦珩果真当众对你说的?”
孙霏坐在沙发上哭红了眼,孙太太在旁边柔声安慰,对丈夫对女儿大声质问提出抗议:
“你小点声,吓着霏霏了。”
孙大威现在顾不得那些,他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怒声喝止:
“哭什么哭!我问你秦珩是不是当众说的?”
孙霏抽噎着回嘴:
“我都说了是,你要我说几遍!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孙大威面色骤变,慌慌张张去书房打电话去了,孙霏扑进孙太太怀里放声大哭,孙太太只好安慰:
“好了好了,姓秦的眼瞎心盲不识抬举,咱以后不理他就是了。”
孙霏从孙太太怀中抬头控诉:
“不止秦珩,还有那个冯小姐,她们根本就是把我当猴儿耍!你们要我走陆家的关系,跟冯家亲近,可人家根本不拿我当盘菜,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孙太太也知道那些有底蕴的豪门世家不好接近,那些人自成一圈,像孙家这样富了没几年的,豪门世家都看不上,觉得他们是暴发户。
偏偏这世道很多资源和人脉都掌握在那些豪门世家手中,不跟他们打交道更上一层楼,孙家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
“那陆家呢?你是跟着陆家去的,你被冯小姐欺负,陆小姐就没帮你说说话?”孙太太问。
孙霏更委屈了:
“你们说陆家已经不成气候,全靠吃祖上的老本儿,把他们当跳板就可以了,那冯小姐跟陆小姐有了矛盾,我肯定是要帮着冯小姐的呀,我要不是想帮冯小姐的忙,她们也算计不到我身上,我也就不用丢人现眼了!”
孙太太没想到冯小姐和陆小姐居然有矛盾,自家女儿夹在中间确实不太好做,但到底还是年轻,办事不圆滑,忍不住分说几句:
“可你今天是陆小姐带去冯家的,冯小姐和陆小姐有矛盾,你不该掺和,哪怕远远的避开,都不至于两头得罪。唉,怪我太早把你送出国,国内的人情世故你是一点不懂啊。”
孙霏本来心情就糟糕,亲妈还数落她,顿时气得蹦起来:
“我怎么不懂人情世故?是你们说陆家比不上冯家和秦家的,你每次打牌回来总抱怨陆太太不好相处,我就想赶紧和冯家搭上线,让你以后不要再去巴结陆太太了,我还有错了?”
孙太太见女儿激动,连忙安慰: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心疼妈妈,不气了,咱不气了啊!”
孙霏被孙太太劝着坐回沙发,这时候孙大威从书房出来,脸色铁青,孙太太见状,一边轻拍女儿后背安抚,一边问丈夫:
“怎么说?”
孙大威挫败的往沙发一靠,捏着眉心说:
“才两个小时,老徐就接到三个电话,都表示下个月的竞拍他们不参加了,秦珩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孙太太和孙霏都愣住了,孙太太是全职主妇,不懂生意上的事:
“姓秦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孙大威捂着脸搓了几下:
“咱家那块地有问题,我一直压着,谁知还是被秦珩查到了。”
“他查到就查到,自己不买得了,他还广而告之让别人也不来买,他,他怎么这么坏呀!”
孙太太的指责让孙大威想明白了一件事,猛地坐直身体惊呼:
“他知道了!”
“他可不就是因为知道了嘛,一惊一乍的。”
孙大威连连摆手:
“不是地的事,是另一件……可不应该啊,我从头到尾都没沾手,他怎么可能知道?”
孙霏看着老爸提起秦珩,脸上竟然显出惧怕之色,不禁气恼:
“爸,你在那儿嘀咕什么呢!秦珩他这么欺负我,就是不给你面子,不给咱家面子,你必须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孙大威听着女儿的话,顿时怒了:
“你闭嘴!你以为秦家是什么能随手捏死的小蚂蚁吗?要不是秦中平没脑子,咱家连秦珩的面都见不着,你也是没用,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让你接近秦珩,你不仅没把人拿下,还把人给得罪了。”
孙霏凭白遭一顿骂,当然不服,回嘴道:
“秦珩有那么厉害吗?咱家的钱能比他家少多少?爸你也不用为了骂我一顿,就帮秦家瞎吹吧。”
“你懂个屁!”孙大威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很是无语:“这里是华国,是京市,不是你在外国待的资本主义国家!在这里,钱它不好使!”
不仅不好使,要是没有背景的话,有再多钱也只是块儿肥点的肉,早晚被人分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