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通判大门敞开,人扑在地上翻书,门外的梁府下人们谁也不敢出大声,完了,不光乌憨儿不正常,现在瞧着大人也不正常了……
“是……是……星流地沸……”屋内,梁通判手哆嗦着捧起一卷书,眼睛死死的盯着书卷上的字。
“备车——不,备马——本官要去见知府大人——”梁通判朝门外嘶吼。
更鼓之后街上无人,梁通判直街纵马,刘定生月下狂追,直到现人拍响了知府大人家的门才离开。
“我道是哪家的纨绔子喝多了呢……”刘老爷子语气不确定的离开。
……
曲知府府邸,芙蓉软帐春宵度,一枕红尘同舟眠,曲清则难得不在衙门加班,此刻搂着自家夫人睡的正香。
“老爷,老爷……”
“嗯?”人在梦中惊坐起,反应过来我姓曲。
“何事啊……”
“老爷,梁大人到访,您快出来见见吧……”
管家在门外回答,同时抹抹头上的汗,亏得我们拦住了,但您要再不出来,梁大人就想进去了。
“他最好是……”有事,等会儿,曲清则清醒回来,看看窗纱,这外面是黑的吧?这天还没亮对吧?来的是梁崇岳?那他指定有事啊!说不定是大事!
有匪要反?犯人越狱?
这么一想,曲清则也急了,来不及同醒来的夫人说一声,披着衣裳就出了屋子。
俩披头散,身着中衣的官老爷就在院子里见面了。
“要事,要事!”梁大人嘴中话急,手上抱紧自己,他急归急,这夜风是真凉啊,马鞍也磨臀……
“书房,书房!”见同僚如此潦草的星夜拜访,曲知府知道定是有急要之事,顿时也顾不得讲究什么礼仪,拉上梁通判的手就往书房去。
进书房,曲知府前脚进门,梁通判后脚关门,把追着给他二人披衣送水的仆从们都拒在书房门外,此事究果未定,章程未出,还是不要叫别人听了去,恐生滋乱。
“大人,我夜观天象,恐有地动生!”
“什么!”
进屋,梁通判开口即惊雷,曲知府跳起来的度好像被椅子烫了屁股。
“什……什么,地动!梁大人,这可不能乱说啊!”曲清则脑子卡了一瞬,用来反应地动是何物。
曲大人嘴上不信,眼睛看着梁崇岳的神色,心却在不断的往下跌。
梁崇岳此人向来崇学务实,从不虚谈惊假之言,且其素来喜爱钻研些农学时令,气象天文,据传平府梁氏乃是某朝钦天监后人,族中子弟善观星推演之术……
此事非是谣传,曲清则虽然没有领教过什么观星之术,但是梁通判确实看天气看的很准啊!
“大人,我不是乱说,今日我家大犬不宁,周遭府邸也有犬吠……许是有感,半个时辰前,我在我家院中看见……”梁崇岳怕曲知府不信,平复过心情后将前因后果细细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