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听过马叫么?”
许铃铛在牲口棚前看看马,看看哥。
“听过……”
“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我听不出来……”
许青峰回想一下,反正路兄家的马叫了他听不出来。
“那算了,那不请它讲话了……”许铃铛歇了和马再次打招呼的想法。
“……”
“哥,你说它怎么不吃草,是因为不爱吃么?”
许铃铛只瞧见自家的阿花嚼草,小花躲阿花旁边看马,不嚼草,马也不嚼草。
嗯……挑食,人家王伯伯的马就不挑,刺猬背上扎的树叶子都卷进去嚼一嚼……
“许是在家吃的好吧……”许青峰抬头看看,这马看着肉不少,不像是会饿着的。
“喔……”许铃铛又看看哥,看看马。
“青峰——铃铛——”
屋子里外公喊两人,兄妹两又前后相跟着一起回屋子去。
“便是你钓起来了一筒银子?”
张子庸笑眯眯的看向方才的接狸小姑娘,他现在收拾好型了,自觉这形象应该是挺慈善的。
“钓来银子?”许铃铛看看外公脚边趴着的银子,恍然回想。
是我~阿叔你是失主?”
想起来的许铃铛目光炯炯,这阿叔丢了多少银子?她那天还有多少银子没有钓上来?
“啊,是……”联想到整件事,张子庸又想掩面了。
“小姑娘你钓的好,钓的妙!我这次是特意来道谢的,小姑娘你为我挽回了大损失啊!”
丢脸归丢脸,但是张子庸也有脑子,曲大人说的对,此事也不失为一种提醒,是好事。
这么想着,张子庸开始想法子,谢总是要谢的,他不缺银子,只是这……张子庸自己心里把自己今日的穿戴数一遍,没什么能拿来相赠的……
也不知道家书送到了没,娘什么时候能安排信得过的管事过来接手府上事务,再没人张罗,这日子过不好了!
唉,冲动了,来的急,最重要的给忘了!
这要是给银子……这许家人会不会要啊?会不会觉得他俗啊?这莫不是又要丢面子?可既然来了,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吧!
“不知……钓上银子来的鱼竿卖不卖啊?”张子庸张大人绞尽脑汁,憋出来这么句话。
“啊……啊?”许家老小一愣,卖,卖鱼竿?
“啊对,不瞒诸位,某平生最为讲究,这钓过我家银子的竿子,于某有重要意义,欲购来收藏。”张子庸说的自己都要信了。
许老爷子看看俩小的,青峰和他对视,铃铛去看蹲着的银子,反正大家都没去看张大人。
青峰啊,莫不是当官的读书的这类人都有怪癖,鱼竿还能收藏啊?那杨小哥岂不是转眼就富起来?
许青峰也不晓得,不过夫子都能买那么丑的花去养,张大人有些不同的审美也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