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果然,当初就不应该给季司深意识体逃走的机会!
&esp;&esp;季司深站在月隐的身前,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斜斜的靠在他的怀里,手上缠绕着月隐垂落的白发把玩着。
&esp;&esp;“池朔,今日你这帝位,是当不成的。”
&esp;&esp;池朔死死地盯着季司深,“元帅这是在威胁我?”
&esp;&esp;季司深无奈摊手,“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这不是威胁,而是通知。”
&esp;&esp;“懂?”
&esp;&esp;季司深看着池朔,目光冷沉无波,“你既然背叛了我,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esp;&esp;“自古没有一个杀人犯,配站着依旧享受荣华富贵。”
&esp;&esp;“池朔,三日后再见。”
&esp;&esp;三日后,便是一切祸乱的终结。
&esp;&esp;说完,季司深就牵着月隐离开了。
&esp;&esp;而月隐眉心紧皱,脑海里回荡着季司深方才说的那句,三日后再见。
&esp;&esp;大人,还要和他见面……
&esp;&esp;因为季司深这一闹腾,池朔自然是没办法登基了。
&esp;&esp;毕竟他走了,月隐安排的人,也不会让他顺利登基。
&esp;&esp;再加上其中有些一直维护季司深的人,在季司深离开之后,自然也就跟着离开了。
&esp;&esp;他们原本就觉得恶心,架不住池朔的权势在那儿。
&esp;&esp;如今季司深公然与池朔彻底撕破脸,又揭露了池朔弑父杀妹的真面目,自然是要溜了。
&esp;&esp;而另一部分自然,是后悔的那些人,这会儿也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esp;&esp;剩下的一多半,倒是留下来了,不过白善安排了人,捣了不少乱。
&esp;&esp;于是,这场仪式竟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esp;&esp;而季司深最后那句话,倒是传遍了整个星域。
&esp;&esp;以后再也不提了
&esp;&esp;一句话,便搅得整个星域,风起云涌。
&esp;&esp;当然……也让另一个人酸味儿十足。
&esp;&esp;季司深还是回到暗部,才发现某人的小情绪呢。
&esp;&esp;“?”
&esp;&esp;“月月,你吃醋了?”
&esp;&esp;月隐搂着季司深的腰身,别过头,“我没有……”
&esp;&esp;季司深忍不住好笑,双手环上月隐的脖子,直接踮着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那眼底的笑意烫人。
&esp;&esp;月隐耳廓瞬间绯红。
&esp;&esp;“咳……大人……”
&esp;&esp;“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esp;&esp;季司深双眸都眯了起来,“我自己的男人,不能看吗?”
&esp;&esp;月隐:“……”
&esp;&esp;被季司深这么一闹,月隐那点儿酸味儿,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sp;&esp;他知道大人的心思,也知道他和池朔之间,没有任何的情感纠葛,但……
&esp;&esp;他就是吃味儿了。
&esp;&esp;心里酸酸的,很不开心。
&esp;&esp;再加上,季司深在池朔面前说的那些自伤一千,损敌八百的话,就更不好了。
&esp;&esp;不过,他也知道,他家大人根本不在意。
&esp;&esp;月隐抵着季司深的额头,语气显得有些卑微凄凉,“大人,那些话……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说了?”
&esp;&esp;季司深心头一颤,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