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朔将自己房间里的东西乱砸了一通。
&esp;&esp;直到砸无可砸了,才冷静下来。
&esp;&esp;而冷静下来之后,池朔眸光发寒,眼里都是浓郁的阴鸷。
&esp;&esp;三天……
&esp;&esp;他就这么自信吗?!
&esp;&esp;他就不怕自己在这三天,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
&esp;&esp;还是说他这就这么自信,不管自己做出什么,他都有恃无恐?
&esp;&esp;末了,池朔脑海里闪过月隐的身影。
&esp;&esp;也是,他的背后是整个暗部,他倒是的确有有恃无恐的资本。
&esp;&esp;“暗帝?”
&esp;&esp;呵,那就看你能护得住几个人!
&esp;&esp;池朔深知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与季司深之间隔着切肤之仇。
&esp;&esp;那些肮脏的东西,藏不住了。
&esp;&esp;池朔看着整个皇室,脸上只剩下一片凉薄。
&esp;&esp;“既如此,大人,你连带着整个星际,陪着朔儿一起下地狱吧。”
&esp;&esp;朔儿,是从前的季司深这么叫他的名字。
&esp;&esp;彼时,池朔不过是皇室里,见不得光的皇子罢了。
&esp;&esp;因为季司深,将他从黑暗拉了出来,让他得以入了那个男人的眼。
&esp;&esp;他才有了二皇子的名头。
&esp;&esp;为此,他对那个世界巅峰的男人,产生了微妙的感情。
&esp;&esp;可那人高高在上,他怎么触及呢,所以他多了别的心思。
&esp;&esp;弑父虐杀亲妹妹?
&esp;&esp;何止呢。
&esp;&esp;只有大殿下死了,他才能有机会坐这个位置啊。
&esp;&esp;可为何他的大人,那时候要露出那样失望的神情呢。
&esp;&esp;他不过是为了更配得上他罢了。
&esp;&esp;所以,后来他学乖了,再不让他的大人发现他的心思,只暗地里做了许多许多事。
&esp;&esp;他明明一步登天了,用尽了方法折磨他,他竟也不曾服软一次啊。
&esp;&esp;所以,那他就只能彻底毁了他的大人。
&esp;&esp;虽然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让他的大人,身败名裂了。
&esp;&esp;池朔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蓝色的针剂,蓝色的液体流淌着,犹如唯美的星空一般,璀璨夺目。
&esp;&esp;呵。
&esp;&esp;“大人,希望你还能又一次承受当年的痛苦啊。”
&esp;&esp;池朔脸上的脸,极度扭曲,几乎快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了。
&esp;&esp;不过,却又转瞬即逝,仿佛还是那个人前道貌岸然的二皇子。
&esp;&esp;暗部
&esp;&esp;‘陛下,如你所料,二皇子果然又要出手了。’
&esp;&esp;季司深还在睡着,而月隐被季司深枕着腿,没有离开,只默默听着白善压的极低的话。
&esp;&esp;月隐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看着枕着自己双腿的大人,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esp;&esp;‘你知道怎么做。’
&esp;&esp;白善了然,不再停留一刻,匆匆离去。
&esp;&esp;月隐瞧着腿上之人的睡颜,视线落在季司深脖子上的缝合痕迹。
&esp;&esp;月隐甚至不敢用手去触摸,只停留在几毫米的位置,又默默移开。
&esp;&esp;想要重来一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