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隐耳廓瞬间红透,直接将人拽下来,紧紧地抱着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季司深的颈窝,像一只贪恋主人的精致布偶猫。
&esp;&esp;“大人,我爱你。”
&esp;&esp;季司深心尖发软,轻轻拍着他的身体,像哄小孩,“嗯,你最爱的大人,只爱你一个。”
&esp;&esp;“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哪怕一丁点,他的心里,只住着一个叫着月隐的人。”
&esp;&esp;月隐紧了紧抱着季司深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哄好了,还是更哀怨了。
&esp;&esp;不过,至少季司深最后还是回光部了。
&esp;&esp;就是在光部与联盟的边界线上,月隐几乎快成了望妻石。
&esp;&esp;白善:“……”
&esp;&esp;从暗后离开后的第一秒,他们陛下周围的空气,就像是化了实质的冰锥一样,令人不适。
&esp;&esp;“陛下,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小时了。”
&esp;&esp;月隐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esp;&esp;自从大人纵容了他的心思之后,他好像……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他的大人了。
&esp;&esp;那种疯狂滋生的欲望,像一种蚀骨的毒一样,侵蚀着他的内心,疯狂叫嚣着。
&esp;&esp;月隐只是在他的大人面前虔诚温柔罢了。
&esp;&esp;他身体里流着卑贱的血,有着卑贱的基因,所以他也是低劣的。
&esp;&esp;从他对他的大人生出觊觎的心思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摆脱不了那骨子里的基因。
&esp;&esp;哪怕他亲手终结了罪恶。
&esp;&esp;但他也因此彻底染上了罪恶,洗都洗不清。
&esp;&esp;月隐眸光微沉,戴上了面罩,那一秒的气息,犹如恶鬼附身,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欲,犹如第二个人格。
&esp;&esp;“回去吧。”
&esp;&esp;“是。”
&esp;&esp;如同从未发生过
&esp;&esp;季司深回到了光部。
&esp;&esp;并且是正大光明的回去的,人尽皆知。
&esp;&esp;季司深理了理脖子上的绷带,回来前,月隐重新给他缠好的。
&esp;&esp;黑色的衣服下,露出缠绕的白色绷带,连每根指尖都没有放过。
&esp;&esp;让人远远地瞧着,竟多了几分诡秘地震慑之感。
&esp;&esp;尤其是那张脸上,好似随时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气息,让人不禁直咽口水,不敢直视。
&esp;&esp;当然,更多的是,那些人原本就因为内心的心虚,进而产生的恐惧,随之便又是恨不得季司深死掉。
&esp;&esp;仿佛只要季司深死了,那些他们内心的心虚、背叛,就会得到缓解,就会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发生过。
&esp;&esp;这便是人,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esp;&esp;而季司深挑眉,完全无视了这些目光,对如今的季司深来说,这些目光对他产生不了任何的作用。
&esp;&esp;但是,也有不一样的目光。
&esp;&esp;期间,一个小女孩儿走到了季司深面前。
&esp;&esp;季司深垂眸瞧着还没自己膝盖高的小孩儿,偏头,疑惑。
&esp;&esp;身上的气息,又不似方才那样骇人冰冷,倒是多了几分对小孩儿的温柔。
&esp;&esp;小女孩儿努力仰着头望着季司深,大大的眼睛很是好看,目光里有几分小心翼翼,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拽着季司深的衣角。
&esp;&esp;季司深:“?”
&esp;&esp;“和大人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