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顶着江逾白的视线,把备注从“傻逼”替换成了“江逾白”。
&esp;&esp;“为什么不是男朋友?”江逾白理直气壮,丝毫不见之前动不动脸红的模样。
&esp;&esp;沈砚:“”
&esp;&esp;完了,他怎么感觉给自己挖了一个深天巨坑呢?
&esp;&esp;“我现在就改。”
&esp;&esp;江逾白满意地点点头。
&esp;&esp;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虽然困扰了沈砚几分钟,但很快就被当做一个小插曲,抛在脑后。
&esp;&esp;因为他要准备几天后的三模考试了。
&esp;&esp;这次是全市十四校联考,可以说是最接近高考的一场模拟考试了。
&esp;&esp;连沈砚都难得有些小紧张,直到他看见宋准在隔壁教室外敲小木鱼。
&esp;&esp;沈砚:“”
&esp;&esp;沈砚头也不回地进了考场,眼不见为净。
&esp;&esp;江逾白被分在了别的学校考试,所以沈砚两天没看见他。
&esp;&esp;不过,有宋准陪他插科打诨,时间一晃而过。
&esp;&esp;这次考试的成绩也很快出来了。
&esp;&esp;周老师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esp;&esp;江逾白排名第一。
&esp;&esp;沈砚第二,比上一名低一分。
&esp;&esp;第三是其他高中的,比沈砚低十分。
&esp;&esp;宋准第二十一名,但在附中是年级第三。
&esp;&esp;沈砚本以为宋准的木鱼就是考试的时候敲一敲,没想到等回校上课了,他还带着。
&esp;&esp;“我这是在庙里开过光的。”宋准宝贝地捧着小木鱼,恭敬地放置在自己桌面的右上角。
&esp;&esp;有同学闻讯而来,向他借木鱼敲,都被婉拒了。
&esp;&esp;“求人不如求己。”沈砚评价道。
&esp;&esp;“大神,你这次也没考过江哥啊!”宋准伸出一根手指,“就差了一分。”
&esp;&esp;沈砚:“”
&esp;&esp;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张嘴就精准地戳他痛处。
&esp;&esp;“沈砚。”江逾白叫他。
&esp;&esp;沈砚没理,一般他没考过江逾白都会冷暴力几天。
&esp;&esp;江逾白无奈,只能拉拉他的袖子。
&esp;&esp;“怎么了?”沈砚奋笔疾书,头也不抬。
&esp;&esp;“周末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东林寺。”江逾白邀约。
&esp;&esp;东林寺是周围最负盛名的寺庙之一,香火鼎盛。
&esp;&esp;沈砚停住笔,转过头挑眉看他:“你也要求木鱼?”
&esp;&esp;“不是,就是去拜一拜。”
&esp;&esp;沈砚听了,陷入沉思:
&esp;&esp;江逾白要去佛祖面前刷存在感了,如果他不去的话,高考就差在佛祖的祝福上这可怎么办?
&esp;&esp;那他岂不是冤枉死了。
&esp;&esp;这可不行!
&esp;&esp;于是,江逾白就看见沈砚突然双眼放光,严肃地盯着自己,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好!”
&esp;&esp;周日,天朗气清,是个出游、不是,拜佛的好日子。
&esp;&esp;两人约在地铁口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