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把脸从江逾白脖颈间抬起,眼睛和鼻尖还是红的,哑着声音愤愤质问他:
&esp;&esp;“你是不是傻,谁关心红薯了?”
&esp;&esp;江逾白抱着他,轻笑:“我怕你担心,开个小玩笑。”
&esp;&esp;沈砚声音闷闷的,自己擦着眼泪:“一点儿也不好笑。”
&esp;&esp;江逾白无奈笑笑,下一秒沈砚又抱了上来,劫后余生地看着他,眼里满满的依赖。
&esp;&esp;江逾白怔了怔,与他对视着,慢慢地情不自禁凑近他。
&esp;&esp;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esp;&esp;沈砚一丝抗拒也没有。
&esp;&esp;江逾白的眼睛忍不住弯成了两枚温柔好看的小月牙。
&esp;&esp;喜欢一个人,忍不住想靠近他。
&esp;&esp;想牵他的手,想拥抱他,想亲吻他,想与他肌肤相贴,永远永远不分离。
&esp;&esp;江逾白尝试用鼻尖去蹭沈砚的鼻梁和脸颊,闻到他身上清新的香味,很好闻,很上瘾。
&esp;&esp;他不由得将沈砚搂得更紧,用嘴唇去找沈砚的唇,很快感受到主动贴上来的温热的柔软,甜甜的味道在心尖炸开。
&esp;&esp;他浅尝辄止,退开些许,去看沈砚的眼睛。
&esp;&esp;里面是期待。
&esp;&esp;江逾白不禁笑了,心底响起一声满足的叹息。
&esp;&esp;他重新低下头,亲吻沈砚的唇角,然后含住他下唇。
&esp;&esp;沈砚被这种亲法弄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咬了他一口。
&esp;&esp;两人就这样若即若离地亲吻着,直到彻底吻在一起,迫不及待汲取对方的温度。
&esp;&esp;唇齿交缠间,沈砚半睁着眼,被亲得晕晕乎乎,问江逾白:
&esp;&esp;“为什么感觉你很熟练,这不是你的初吻?”
&esp;&esp;“是。”江逾白克制地亲他一口,耳根到脖子那块简直红得不像样,小声道,“我做过功课。”
&esp;&esp;沈砚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试探地伸出舌尖,逗他:“真的假的?”
&esp;&esp;江逾白含住,更深入地吻他,含糊道:“你试试就知道了。”
&esp;&esp;“你只有、表面正经。”沈砚有些喘息。
&esp;&esp;“我只对你这样。”江逾白小声辩解。
&esp;&esp;他微侧过头,鼻尖摩挲过沈砚的脸颊,用自己的舌尖去碰沈砚的。
&esp;&esp;相触的那一瞬间,沈砚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
&esp;&esp;他微微一颤,更加用力地抱紧江逾白。
&esp;&esp;江逾白的感觉和他差不多。
&esp;&esp;理智逐渐消失,亲吻越发没有章法。
&esp;&esp;很快,两人就气喘吁吁地分开,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esp;&esp;他们边喘边对视,突然不约而同地傻笑,心里涌溢上来的喜欢止也止不住。
&esp;&esp;江逾白满足地抱着沈砚,在他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明知故问:“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吗?”
&esp;&esp;沈砚用脸蹭了蹭他颈窝,声音软软的:“你说呢?”
&esp;&esp;“我要你亲口说。”
&esp;&esp;“江逾白,”沈砚微直起身,郑重又认真地看着他,“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esp;&esp;说完这话,他有些害羞,把脸埋进江逾白的脖颈:“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esp;&esp;江逾白:“”
&esp;&esp;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巨大的喜悦争先恐后涌上来,胸口里在噼里啪啦地放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