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逾白的声音顿时哽在喉咙里:“阿姨是我没照顾好砚砚”
&esp;&esp;夏宴强笑着摇摇头:“这孩子,和他爸爸一样”
&esp;&esp;她说着,突然捂住脸哭起来。
&esp;&esp;江逾白下意识看向夏宴身边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esp;&esp;男人回他一个冷淡礼貌的微笑,否认道:“我不是沈砚同学的父亲。”
&esp;&esp;江逾白:“”
&esp;&esp;夏宴放下手,眼圈通红,解释:“他爸爸是我前夫,在砚砚读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esp;&esp;江逾白从未想过这个答案,心脏猛地一跳,一时间僵在原地。
&esp;&esp;所以沈砚才会在高三时转入附中。
&esp;&esp;而自己,偏偏要在那个时候欺负他
&esp;&esp;疼痛后知后觉翻涌上来。
&esp;&esp;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沈砚苍白的手,珍惜地放进掌心。
&esp;&esp;男人看了一眼,走出病房。
&esp;&esp;江逾白轻声对夏宴说:“阿姨,能和我讲讲砚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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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砚感觉自己伴着疼痛睡了很长的一觉,但幸运的是,一睁眼就看见了江逾白。
&esp;&esp;“我爱你,好爱你”他戴着呼吸面罩,发不出声音,只能做口型,希望江逾白能看懂他的唇语。
&esp;&esp;江逾白握紧他扎了留置针的手,声音微颤:“宝宝,我也爱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更爱你。”
&esp;&esp;沈砚费力地牵起一个微笑,满足地又睡了过去。
&esp;&esp;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里站满了同学。
&esp;&esp;宋准惊喜地喊了一声:“沈砚醒了!”
&esp;&esp;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关心和敬佩。
&esp;&esp;江逾白掐着点。
&esp;&esp;五分钟过后,他挡在沈砚面前,开始下逐客令:“病人需要休息。”
&esp;&esp;收到了大家不少调侃。
&esp;&esp;见沈砚确实面露疲惫,班长带着同学们浩浩荡荡地走了。
&esp;&esp;宋准刚想找把椅子坐下,就注意到江逾白投来的视线:
&esp;&esp;“你那什么眼神?森林,秦钟,看到没,这人在赶我们走呢。”
&esp;&esp;陆森林“啊”了一声:“我们也要走吗?”
&esp;&esp;江逾白一一与他们对视,叹口气:“算了,都坐吧。”
&esp;&esp;宋准讽笑:“放心,不会耽误你谈情说爱的。”
&esp;&esp;江逾白:“”
&esp;&esp;看着几人说说笑笑的场景,沈砚这才有种自己真的活过来的感觉。
&esp;&esp;他的声音很哑,江逾白得凑很近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esp;&esp;“受了点惊吓,已经没事了。凶手也抓到了,会判刑。”江逾白微笑,“还有很多记者想采访你。”
&esp;&esp;他压低声音看着沈砚,眼里满是融融的爱意:“你和你爸爸一样勇敢。”
&esp;&esp;沈砚:“”
&esp;&esp;他微微睁大眼睛:“你都知道了?”
&esp;&esp;江逾白点点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esp;&esp;沈砚默然半晌,下定决心般:“等清明假期,我带你去我家。”
&esp;&esp;江逾白笑:“好。”
&esp;&esp;沈砚看着他憔悴的模样:“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