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都做了!”
&esp;&esp;“我们还没成年。”
&esp;&esp;靠,话题怎么拐到高速上来了?
&esp;&esp;沈砚被噎了一下,又不想输了气势,于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渣男!”
&esp;&esp;江逾白沉默。
&esp;&esp;面前这个人,对,他到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esp;&esp;一上来就说是自己男朋友。
&esp;&esp;这太荒谬了。
&esp;&esp;假设他说的话是真的那说明:
&esp;&esp;第一,自己不是直男。
&esp;&esp;——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弯了。
&esp;&esp;第二,自己喜欢他。
&esp;&esp;——他对此不能苟同。
&esp;&esp;很显然,这位小帅哥全身上下只有皮囊可以看,别的方面全都非常恶劣。
&esp;&esp;自己的眼光不会如此差劲,除非瞎了。
&esp;&esp;而且,最重要的,从他刚才醒来看见这个人第一眼起,心里就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esp;&esp;不想看见这个人,不想看见这张脸。
&esp;&esp;他很清楚,这种情绪是厌恶。
&esp;&esp;而这,会是见到男朋友时应该产生的感情吗?
&esp;&esp;综上所述,假设推翻。
&esp;&esp;想明白后,江逾白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的小骗子,遗憾地摇了摇头:“我还是不相信,这不可能。”
&esp;&esp;这次换沈砚沉默了。
&esp;&esp;他看着江逾白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想笑。
&esp;&esp;以前怎么没发现逗他这么好玩呢?
&esp;&esp;哦,因为这人根本没拿正眼看过他。
&esp;&esp;想到这,沈砚心里最后一丝负罪感也烟消云散了。
&esp;&esp;其实,以江逾白的脑子,他也没指望能轻易相信自己的谎话,光是恶心他几次,自己就已经回本了。
&esp;&esp;言语调戏几句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esp;&esp;正当两人各自陷入沉默之时,护士正好进来准备给江逾白打针。
&esp;&esp;她惊喜道:“你醒了?我去喊医生!”
&esp;&esp;很快,班主任和医生都出现在病房。
&esp;&esp;“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江逾白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但主要是额角的钝痛,已经包扎好了,尚且可以忍受。
&esp;&esp;沈砚提了一句:“周老师,江逾白好像失忆了。”
&esp;&esp;闻言,周老师脸上的欣喜立马化为了凝重:“江逾白,你还记得周老师吗?”
&esp;&esp;江逾白:“嗯。”
&esp;&esp;周老师疑惑地回头看沈砚。
&esp;&esp;沈砚笑笑:“他就是忘了我。”
&esp;&esp;江逾白“嗯”了一声。
&esp;&esp;周老师试探地问:“你真不记得他是谁了?”
&esp;&esp;“对。”
&esp;&esp;“他叫沈砚。”
&esp;&esp;沈、砚。
&esp;&esp;他在齿间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心底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esp;&esp;连医生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