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理智和直觉都告诉他,这件事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esp;&esp;他原本以为沈砚会永远站在自己这边,但现在很显然,刘杰他们与沈砚的感情更深,也许比他以为的还要深得多。
&esp;&esp;他抬起手捏了捏鼻梁。
&esp;&esp;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江逾白在等沈砚主动解释。
&esp;&esp;不要受伤
&esp;&esp;难怪当时在大雁门,刘杰一直在偷偷打量他。
&esp;&esp;恐怕那个时候,刘杰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没说罢了。
&esp;&esp;现在看来,估计是沈砚不让。
&esp;&esp;此刻,江逾白很想问问身边的人,为什么不告诉他救他的人其实是自己的发小?
&esp;&esp;为什么故意不让他们认识,为什么要把他和自己的朋友们隔开?
&esp;&esp;但是一直到下车,沈砚一个字都没有对他说。
&esp;&esp;江逾白也没时间问了,因为刘杰他们已经在前面等了。
&esp;&esp;还是上次的玲珑小包厢,区别是这次的人齐了。
&esp;&esp;他们点了很多菜,席间看起来其乐融融,其实有两个人心事重重。
&esp;&esp;沈砚吃完后去了趟厕所。
&esp;&esp;江逾白想了想,跟过去。
&esp;&esp;洗手池边,沈砚正在洗手,冷不丁看见镜子里,江逾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esp;&esp;他被吓得一抖,讪笑道:“白白,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
&esp;&esp;江逾白没理会,面无表情:“所以刘杰当时和我说的,那个失约的同伴就是你。”
&esp;&esp;不知为何,沈砚感觉背上有点冒冷汗:“是、是吗?”
&esp;&esp;江逾白微微俯身凑近他:“那天在大雁门,你为什么不来?”
&esp;&esp;“我打工,对,那天我在打工。”
&esp;&esp;没撒谎,江逾白点点头。
&esp;&esp;他想起那天沈砚穿着服务生的制服在贴窗花的模样了。
&esp;&esp;小围裙的系带勒得他的腰很细。
&esp;&esp;江逾白继续低头,眼神的压迫感十足:
&esp;&esp;“那你为什么没有向他们介绍我?”
&esp;&esp;被困在洗手台和江逾白之间的沈砚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怎么介绍?”
&esp;&esp;江逾白不说话,就看着他。
&esp;&esp;沈砚硬撑,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整蛊他。
&esp;&esp;“那个”他的语气异常艰涩,每一个字都在破廉耻,“你又不是、女孩子”
&esp;&esp;“出柜诶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esp;&esp;不可能有合适的时机的。
&esp;&esp;但江逾白听了,直起身子,露出了从开始到现在的第一个微笑:“你可以先告诉他们,我是你的高中同学。
&esp;&esp;“这个不会为难吧。”
&esp;&esp;
&esp;&esp;沈砚觉得自从见过刘杰他们后,江逾白就变得有些奇怪,怪到他都没心思调戏他了。
&esp;&esp;直到四月一日的来临。
&esp;&esp;这不调戏一次都说不过去。
&esp;&esp;这天,沈砚早早地来到教室。
&esp;&esp;等江逾白走近自己,放下书包,坐在座位上的时候,他突然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