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问候了一下他的安危。
&esp;&esp;沈砚回了个“平安”。
&esp;&esp;很快,收到宋准的一句“阿门”。
&esp;&esp;沈砚:“”
&esp;&esp;突然就失去和他继续聊下去的兴致了。
&esp;&esp;微信里,几乎所有相熟的人都在问他地震后是否还好。
&esp;&esp;陆森林庆幸又担忧地表示安慰,还说秦钟在他旁边。
&esp;&esp;一直联系不上,他们都很担心他和江逾白。
&esp;&esp;除此之外,还收到不少短信和未接来电。
&esp;&esp;沈砚一个个回了,直到看见“妈妈”给他打了几通电话。
&esp;&esp;他怔怔地看了会儿,深吸一口气,回拨了过去。
&esp;&esp;他和夏宴之间的通话次数屈指可数。
&esp;&esp;沈砚不禁有些忐忑,不过这种情绪没能持续多久。
&esp;&esp;因为当第二声等待音响起的时候,夏宴温柔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了出来:“砚砚。”
&esp;&esp;沈砚呆呆地叫了声:“妈妈。”
&esp;&esp;“你还好吗?我看新闻说a市地震了,我好担心你。”
&esp;&esp;沈砚:“”
&esp;&esp;“你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呢,有没有受伤?”
&esp;&esp;“在学校呢,”沈砚在原地蹲了下来,把自己蜷起来,“我没有受伤。”
&esp;&esp;
&esp;&esp;当江逾白从老师那登记完往回走的时候,沈砚也结束了通话。
&esp;&esp;他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笑,因为妈妈说过年的时候要来a市看他。
&esp;&esp;跟江逾白简单说了宋准放他们鸽子的事情后,两人回到宿舍。
&esp;&esp;快速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拎着行李箱,准备开车回家。
&esp;&esp;一上车,江逾白就不吝赞扬:“宝宝,你真厉害。”
&esp;&esp;沈砚摸了一下鼻子:“你是除宋准之外,第二个敢坐我车的人。”
&esp;&esp;就连陆森林这种大咧咧的人都抓耳挠腮地婉拒了。
&esp;&esp;至于秦钟,更是巧妙得根本没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esp;&esp;江逾白不在意地笑笑:“我相信你。”
&esp;&esp;沈砚点点头,系上安全带,突然停住了动作。
&esp;&esp;江逾白疑惑地看着他。
&esp;&esp;沈砚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皱眉沉思:“让我想想,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来着。”
&esp;&esp;江逾白:“”
&esp;&esp;沈砚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哈哈骗你的!”
&esp;&esp;他笑得喘不上气:“白白,你怎么这么可爱?”
&esp;&esp;江逾白被调戏了,脸颊又有泛红的趋势。
&esp;&esp;但他不甘心,于是掰过沈砚的脸,在他笑吟吟的唇上咬了一口,无奈道:“别笑了。”
&esp;&esp;沈砚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勾过他的脖子用力亲一口,逗他:“你是小狗吗?”
&esp;&esp;“不是!”江逾白红着脸小声反驳。
&esp;&esp;沈砚咧着嘴,笑得牙不见眼。
&esp;&esp;调戏江逾白可真有意思啊!
&esp;&esp;他躲了江逾白几乎一个学期,可把他给憋坏了,现在终于可以放飞自我!
&esp;&esp;设置好导航,沈砚发动了汽车,又向江逾白讨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