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对着江九思赞赏的点点头。
“不错,你分析的很对。而这颗牙今天早上就放在我们屋门口的地上……我早上本来还在熟睡,却听得外面传来一声狼嚎,虽然山林中有狼嚎并没有什麽奇怪,可是这声狼嚎是独一无二的,是我们漠北胡人才懂得其中意思。”
江九思挑起眉头,“如此你就去了,而那个在我们屋前放狼牙和夜里装狼嚎的人,就是那个过路的漠北胡人。”
耶律楚向来对江九思的分析能力都十分佩服,此时也一样。
耶律楚的沉默就是代表自己说的已贴近事实,江九思又问道。
“你那个同胞呢?”
耶律楚低着头,看不清眸中神色,“他受伤了。”
这时,江九思看了看窗外。
“此时四周无人,你带我去见见你那个漠北同胞。”
耶律楚突然擡头,眼中闪着幽光!
“你想做什麽!”
这种如狼的双眸瞬间让江九思着实惊了一跳,耶律楚从未对她如此过,她心中思量……那个漠北胡人可能还不是普通身份。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那个朋友,而且我昨夜不是和你说了吗。这件案子其实含有玄机,而现在,我必须去找到你那个同胞,有些事情,要问了他才能知道结果,你懂吗。”
听完江九思的话,耶律楚眼里的幽光突然淡去,“你说的可是真的?”
江九思白了他一眼。“当然。”
“好,我带你去。”
*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的青天司内,正传着道道“痛彻心扉”的嚎叫声……
“哎哟喂!好痛~”
“啊——!痛痛痛~”
拿着鞭子的绿衣侍卫头上冒着冷汗,看着自己面前,被捆在树桩上的某个人。
绿衣侍卫看了眼大门紧闭的主院,然後声音将至最低道,“右护使,你说属下装的如何。”
正在努力挤出汗水的尧风,淡淡瞥了一旁的绿衣侍卫一眼。
“姑且还行吧,再来再来。”
自从那日护送江九思出了京都城门回来後,玉镜楼便闭门不出,只让人将擅做主张的尧风捆在这外面的树桩上,让手下人施鞭刑。
可是尧风这才好了一半的身子骨,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于是手下的那些绿衣侍卫便和尧风演起了这场戏。
按理说以玉镜楼的聪明,可能早就知道外面发现的戏码,可他竟然没有指责,或者是说其他什麽,摆明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真的责怪尧风。
就在这时,尧风只感觉到身後风声呼啸而来,紧接着便是脚步声。
他立即朝着身边的绿衣侍卫使个眼色,“快点快点!”
绿衣侍卫领命,立即扬起鞭子,这扬起的力度大,落在身上的力度小,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
而尧风正十分卖力的演出。
“哎哟喂~痛死了!”
“爷勒!属下知错了!”
正在尧风“声嘶力竭”之际,身後脚步声骤停,忽然传来一声的憋笑。
卖力演戏的尧风小爷表情瞬间一凝!
他蓦地转头,就看到憋笑憋的脸都赤红了的清风。
尧风挥手示意一旁的绿衣侍卫下去,随即对着清风没有好脸色的道。
“我说你能不能先招呼一声,不知道演戏很累的吗?”清风收回笑,淡淡暼了尧风一眼,“谁让你那麽容易就被江姑娘给收买了,活该不是。”
尧风心想江姑娘也没收买他啊,这什麽好处都没给好吧……
清风却已不理尧风,直直朝着主院而去。
站在玉镜楼的房间门口,清风的脸色瞬间一沉。
“爷,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