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哥我少说在玄门混了这么多年,有一点特权还是没有问题的。”
&esp;&esp;在厨房装完盘,出来看着在沈亭之面前乖巧沈星阑的贺瑄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们是兄弟,他们是兄弟。
&esp;&esp;还是没能压住酸意,带着一脸苦笑走过来。
&esp;&esp;先是看向沈星阑,被瞪了一眼后,才看向沈亭之,幽怨叫了声“哥”。
&esp;&esp;沈亭之高冷点头:“嗯。来叫星阑去吃饭?”
&esp;&esp;贺瑄心道,叫我老婆吃饭是次要目的,主要目的是把他从你身边扒拉开。
&esp;&esp;但他不敢说出来,顺着沈亭之给的台阶就下了:“是。”
&esp;&esp;“星阑从小身体就不好,按时吃饭对他很重要。”
&esp;&esp;“要不按时吃饭,过不了两个小时,他胃就要疼。”
&esp;&esp;沈亭之丢给贺瑄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esp;&esp;拐走他弟弟的小兔崽子,别以为他没有听出来,这是在拐弯抹角跟他宣布,自己和沈星阑才是从小一起长大,最熟悉的呢。
&esp;&esp;只是考虑到贺瑄到底是为沈星阑身体好,沈亭之才大方没有追究。
&esp;&esp;“去吧。”沈亭之拎着沈星阑后颈让他坐起来,“乖乖吃饭去。”
&esp;&esp;沈星阑不情愿站起身:“哥哥你不吃吗?”
&esp;&esp;沈亭之刚想说自己在等一个小朋友,陆安带着稚气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esp;&esp;“师父!我回来了!快开门!”
&esp;&esp;沈亭之:…
&esp;&esp;老话说的果然没有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esp;&esp;他看陆安这是皮痒了,忘记自己是谁了。
&esp;&esp;在门外中气十足嚎了一嗓子的陆安,不等人开门,就自己“开门”进了客厅。
&esp;&esp;说是开门,其实只是略微扭曲了空间,让人类用眼睛看,会觉得他是打开门走进来是。
&esp;&esp;实际上,陆安直接穿门进来了。
&esp;&esp;沈星阑看着不请自来,又自来熟,并且和自家哥哥很亲近的小孩,本来就少的吃饭欲望,完全没了。
&esp;&esp;他看着进来的陆安,又看看捂脸叹气的沈亭之:“哥…这是你徒弟?”
&esp;&esp;沈亭之为难点头。
&esp;&esp;他其实不想承认的,可鬼都在这里了,他不承认都没有办法。
&esp;&esp;确认是他哥哥的徒弟,沈星阑对陆安一下就热切了起来。
&esp;&esp;少年蹲下来,将视线和陆安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笑得友善:“小朋友你好,我是你师父的弟弟,沈星阑。”
&esp;&esp;陆安也笑了两声,脆生生应道:“我知道哦!”
&esp;&esp;“师父和我提起过你。让我想想,按照辈分的话,我应该叫你一声…”
&esp;&esp;“舅舅!”
&esp;&esp;做好准备听“师叔”的沈星阑被一声石破天惊的“舅舅”震惊到差点平地摔。
&esp;&esp;他半靠在扶着自己的贺瑄怀里,努力组织语言:“不是,小朋友,你等等。”
&esp;&esp;“我哥是你的师父没错吧?”
&esp;&esp;陆安点头。
&esp;&esp;“我是我哥的弟弟,那么你应该叫我师叔才对。”
&esp;&esp;陆安摇头:“不是,应该叫舅舅。”
&esp;&esp;沈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