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怪她,棉衣下的情。趣女。仆装就贴着皮,每一寸蕾丝都绷着肉,触感无比清晰,让她浑身僵硬,稍微一动下面就水涌。
哥说完就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厨房,打开了冰箱门。
“吃饭了吗?”他问,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听不出什么异样。
“……吃,吃了点蛋糕。”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很小,还有点抖。
哥拿出一瓶啤酒,拧开喝了一口。
居然是啤酒,程不喜脑筋一抽,奇怪什么时候准备的酒?等等,喝了酒,他今晚还走不走?啊啊啊啊…!
前厅的灯光从他身后漫照过来,给他峭拔的轮廓镀了层模糊的光边,脸上的表情也看不真切。
陆庭洲缓缓在长沙发上坐下,腰背徐徐向后靠,一只手捏着啤酒罐,另一只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点着。
姿态悠哉闲适,还有几分空茫的倦怠。
可是紧绷的胯部还有小臂偾张的肌肉又显得莫衷一是,像暗处伺机而动的凶禽。
冰凉的液体入喉,辛辣刺激着神经元,目光落在面前的实木小几,那块被她挖了几勺的草莓果泥蛋糕,只挑了顶端的草莓,蛋糕坯一口没动,须臾,又移向窗外棕红的夜色。
越发像一座冷峻不动声色的雕像。
片刻,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明明和妹妹交代的是明天凌晨回来,结果这时候就到家了,口径不一,他解释:“事情提前处理完了,飞机改签了早一班。”
原来是这样,程不喜心里那点荒谬的侥幸也彻底浇灭了。听话音,这意思是不打算走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
“我,我不知道你今晚回来。”她小声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辩解意味,“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蓦地打断,视线又再度转回来,“对不起打算把男朋友领回家?还是又惹出什么事没跟我说?”
他语气平平没什么激烈的情绪,但话里话外意思却相当刻薄明晰,让程不喜的心直线下沉。
不禁陷入语塞,这话说得没毛病。
说到底这间公寓的所有权是他的,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而她充其量不过是寄居蟹一般的货色。这样不顾主人意愿大摇大摆喊旁人过来,即便这个旁人是她心上人,也多少有点冒昧不知道好歹了。
更别提还想在这里和心上人左爱……
陆庭洲看着她流露出难堪面色的苍白小脸,都不用想都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拧紧眉头。
放下喝了一半的啤酒,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看见大哥放下啤酒瓶,朝她走了过来,程不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是没敢那么做,女仆装蕾丝冰冰凉凉,内裤湿。了。镂空的布料磨着樱桃尖,两腿有些发颤站不稳。
双方都沉默不开口,空气静得让人心慌。
哥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微微垂下头,看着她。
离得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乌木沉香味,还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气——他明明很少抽烟。近来烟瘾却极大。
他傍近,伸出手,程不喜娇躯一抖,蕾丝细网摩擦殷红的樱桃尖,又是一阵洪水奔涌。
陆庭洲没想怎么,只不过是想取下她还牢牢攥在手掌心的小铁勺儿。勺舌还沾着没舔干净的粉色奶油。
他忍住了将勺子舔干净的冲动。紧接着抓起她的手,摊开,用指腹轻轻抚摸,消除掌心压出来的青白印子。
“怕什么。”他说,声音压低了些,眉宇间气息孤鸷,“没人不准你谈恋爱。”
一字一句,听得程不喜眉心骨一抽一抽的跳。
浓密的眉毛,英挺的眉眼,高高的鼻梁,好似雕刻家精心雕琢的下巴线条……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但莫名的就是让她觉得胆战魂飞。
程不喜任由他摆布,不觉间下面已经泛滥成河。
片刻,“考的怎么样?”他又问。
“还……还行。”
她答得磕磕绊绊,心思完全不在考试上。
耳朵里全是自己如擂鼓的心跳,满脑子大哥回来了,那她要不要今晚去找宁辞呢……她不想留在这儿,救命啊!
“很热?”他说,像是才突然注意到她外面裹着厚厚棉衣,目光自上而下,明明之前在家只穿一条露膝盖的裙子,“家里还穿这么多。”
过了几秒,他声音不高不低地传来,听不出情绪:
“外套脱了。”
她脑子嗡的一声,当机立断:“不热!”-
一整天,程不喜看了很多那方面的注意事项,还特别洗香香换了女仆装,万事俱备,大姨妈也刚走,谁承想大哥却赖在家里不走了。
没办法,她只能给宁辞发消息说:“我哥回来了……”
可是穿都穿了,就是穿给他看的,好可惜啊,再者她是真的很想给他看。
咬唇。那件女仆装特别特别涩,光是看一眼都腿软。方欣怡那姑奶奶简直了,光天化日居然敢把这玩意塞给她,拆开的那一瞬间她人都麻了。
“或者,我去卫生间,给你拍……”纠结半晌,她编辑了这么一条消息发给他。
宁辞去学校参加讲座,附近教学楼有考试信号屏蔽,他忙完挨个儿看完99+的消息本打算过来找她,结果被大哥捷足先登了,没办法他又掉头往返。坐在车库里看见她发这句话。
没招了,邦邦硬了,解下裤腰带,手劲搞很重,满脑子垃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