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好的来听听。”
她开麦玩容易分心,再者并不想让寝室的人知道她也爱玩这个游戏,并且都已经这么晚了,还开麦打游戏,她又不是肖颖颖,做不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大学三年,她为人津津乐道的不单单是那张尽态极妍的脸,还有一把清甜绵软的好嗓子,糯糯的,也不腻人,天生的。光是听她说话,宁辞都硬过好几回。
正说着,冯源急冲冲地从外面回来了,她刚进来就大喊:“肖姐对象又换新车了!”
“大奔!我亲眼看见的!车牌京B后边儿好多个6!”
“哇……”临床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其他几个倒是蛮淡定,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管谦茹扭头瞥了冯源一眼,率先发笑:“北城嘛,豪车是挺多的,但你要说这样顶级的,我还真没见过B打头的。”
“B开头的,不是出租车吗?”6床发出天真懵懂的质疑。
高雅缤:“噗。”
几乎同时,程不喜听见耳机里也清晰地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带点儿柔软的鼻音,是宁辞。他极品青年音被耳机听筒过滤了一遍,质感更显特别,带点儿磨砂感,沉且糙。
“你室友?”口吻里还残留着没散尽的笑意。
程不喜小声‘嗯’了声。
终于说话了。
“离谱……”
“你怎么没搬出来住?”
【干嘛呀】
【快开!】
“就觉得你和她们格格不入啊。妹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促狭的心思,结尾还特别叫了她一声‘妹、妹’,咬字特别暧昧。
程不喜:“……”
男狐狸精。
第54章-
金沙酒店,顶层观景餐厅。
少女颤颤巍巍地抱起酒瓶走向他,陆庭洲不动声色朝金牙抬了抬下巴,那是一种十分倨傲的姿态。
虽说坐姿散诞,但腰背直挺,透着北城大院子弟骨子里特有的那份端正。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单西,陀飞轮腕表,往气派奢华的餐厅包间里一坐,雅痞熟深。
“蒋总,港城的规矩……”
目光落在少女筛糠般的手,难不成是当众羞辱折磨人?
金牙声大夹恶,笑容阴诡:“到了狮城,一切都按照狮城的规矩。”
他眉梢轻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平静得如同审视一份早已经知道内容的文件。
妍皮不裹痴骨,眼前的少女即便体态模仿得再像,那也是可笑的赝品,连勾起他一丝多余兴趣的价值都没有。
可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完,他深知这种时候不能掉链子,这场戏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可对不起那一帮兢兢业业,宵衣旰食的下属。
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怎么,女孩在开酒瓶的时候不小心将开瓶器挣脱了。
“当啷啷……”金属开瓶器不偏不倚,滚落在陆庭洲铮亮的皮鞋边。
金牙瞬间暴怒了,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尖利刺耳,指着她骂:“废物!倒个酒都不会?瞎了你的狗眼!这瓶酒比你这条贱命都值钱!”
“对,对不起!我手,手抖……”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也不像,想必来自东南亚乡下,口音厚重,又哑又粗。
陆庭洲心底掠过一丝烦躁,好想赶紧处理完这堆烂摊子,回去哄妹妹睡觉。
金牙像拎小鸡崽似的,粗暴地攥住那女孩的手腕,狠狠将她拖拽到陆庭洲面前。力道之大,女孩痛呼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
她眼
神无助地看向他,泪水迅速蓄满眼眶。
金牙越骂越上头,“手抖?你同我玩?玩死你啊扑街!端个盘子都端不稳的废物!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一滴!”
终于,陆庭洲开口了,像是被这污言秽语搅得头痛,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蒋总这是做什么?”
“手底下的小雏儿不懂事,我在教她做事!”金牙恶声恶气。
女孩还跪在地毯上,不住地哆嗦,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
事已至此,他轻吐一气,干脆替她解围。
将自己面前那只厚底水晶杯往前推了半分,视线依旧淡漠孤清,但语气明显温和许多:“倒这里。”
他声音不高,平淡听不出情绪,但也表达了某种讯息。
金牙见状,这才悻悻地坐了回去,恶狠狠地瞪着女孩:“还不快谢陆总?要不是他开尊口,老子今晚就把你扒光了扔海里喂鱼!”
女孩强压着恐惧,双手抖得几乎捧不住酒瓶,勉强将陆庭洲的杯子倒满。
趁倒酒的空隙,金牙趁热打铁,嘿里嘿气:“陆总,我知你中意这口,专登差人扑到这支61年的whisky,苏格兰老字号出品,绝对珍藏级数,有钱都未必买到,专程留俾你!你慢慢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