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苏恍然大悟,把满嘴泡泡漱干净,再用毛巾一抹,快步回到屋子,跟正在铺床的薄舟说:“等到了竹溪村,咱找个饭店吃海鲜吧?”
薄舟怔鄂。
没错,肯定是薄舟没有diy尽兴,所以情绪低落。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可能性了。
不到十分钟就找到病灶所在,小林医生啊小林医生,你不愧是云京最年轻的主治医师!
林默苏漂亮的杏眸中有自信昂然的光芒闪烁,熠熠生辉。
薄舟心脏跳的很乱:“怎么突然想吃海鲜?”
林默苏:“想吃就吃了呗。”
当时是真饱了,而且老板请吃饭,他哪能胡吃海塞。
这都不叫事,等到了竹溪村,他们正儿八经下馆子去,吃一桌丰盛的海鲜宴,让薄舟玩到尽兴,他享受剥虾的乐趣,他享受吃虾的快感,通力合作,两全其美。
薄舟心脏跳的更快了。
林默苏到竹溪村,不是立即投入情哥哥的怀抱,跟情哥哥二人世界,而是跟他约好了去吃香喝辣。
原来到达竹溪村不是他们的“终点”,还有番外彩蛋。
薄舟心里有盏灯,“啪”的一下烁亮。
“好。”薄舟应下这声,面上不显什么,但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林默苏窥视的一清二楚。
看吧,手拿把掐!
被褥都铺好了,林默苏穿着羊绒打底衫钻进被窝,炕上暖烘烘,被子都是晒过的,既蓬松舒适味道也很治愈。
林默苏从被窝探出脑袋,看薄舟要走,问他:“去哪儿?”
“厕所。”
“那你回来关灯哈!”
薄舟“嗯”了声,没去厕所,径直回到迈巴赫,从车门的储物槽里拿出一板艾司唑仑。
让薄舟始料未及的是,一板空了十九片,就剩最后一片了。
一片的微末剂量对他来说就跟没吃一样。
薄舟都不用去药店打听,他这个牌子比较特殊,连云京那座超一线大城市都有很多药店没有,更何况小小莲花县。
这次出来的“临时”,也不可能事先想到“补货”。
薄舟烦躁的将药板捏成一团,看来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有的折磨了。
虽然没用,但薄舟还是把仅剩的一片安眠药就水吞了。
回到卧室,林默苏平躺着,被边盖到鼻尖,只露出漂亮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等你半天了,关灯睡觉吧。”
薄舟心里无端一柔,抬手关灯,脱外套上炕。
夜色幽静,像一团晕不开的浓墨。
薄舟强迫自己闭眼,但控制不住怦怦惊跳的心脏,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冷冻。
薄舟感到呼吸困难,喉咙处仿佛被麻绳勒紧,他下意识用手抓,可根本不能缓解。
如果是平时,他现在应该在药物的作用下强制入睡了。
薄舟难受的翻个身,忽然看见距离他一米的位置,有团朦胧的黑影睡得香甜。
是林默苏。
林默苏,林默苏,林默苏……
就像无数个夜晚那样,就像安眠药也偶尔失灵的时候……薄舟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这三个字。
*
朝阳透过窗,泼洒满身。
薄舟睁开惺忪睡眼,下一秒,猛地惊醒坐起来。
天亮了?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温柔清澈的男音:“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