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注意到某人满满恶意的温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物理降温,便是用温毛巾擦拭大血管分布区域,例如颈部,腋窝,腹股沟等等,通过水分蒸发带走热量,从而降温。
薄舟:“脱衣服。”
林默苏穿着三件套,外套风衣已经脱了,现在脱第二件薄款羊绒衣,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衬衫。
林默苏双手解衣领扣子,白皙的手指修长如玉,薄薄一层皮肉包裹着清晰分明的骨骼,纤细轻柔,精美如艺术家的精雕细琢。
从最上面一颗扣子开始解,整洁立挺的衣领散开,露出小片白净到发光的肌肤。
薄舟的喉结滚了滚。
和他苍白缺少血色的肤色不同,林默苏的白是健康的白,白里透着淡粉,在光芒下莹莹闪烁,那肌肤上的汗毛都好似散发着金辉。
解到露出一小节精致锁骨时,停了。
林默苏回过味来,冲薄舟伸手要毛巾:“我自己来吧。”
薄舟掐着毛巾,就像战士誓死拿着枪:“不是你说需要我吗?”
“我那是……”
“我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加起来。”
林默苏:“……”
小屁孩跟谁嗷嗷呢?
林默苏正要让薄舟知道知道谁是哥,就被薄舟一把按到床上:“别说话,休息。”
语气是强硬的,态度却是温柔的。
林默苏心里一软,算了算了,都是大老爷们儿,有啥不能看的。
上学那会儿天天在公共澡堂脱光光,也没见自己害羞啊!
脱就脱呗,干正事呢,再矫情下去反倒解释不清了。
林默苏把扣子全解开,四仰八叉的躺着,等蹂躏……不对,等伺候。
薄舟再次滚了滚喉结。
林默苏的身材清瘦,但并不干巴,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骨骼单薄,肌肉分布匀称,八块腹肌并不夸张,但蓄满力量。
而且他真的很白很白,整个人如同一块温养千年的暖玉。
薄舟反复深呼吸,竭力遏制天翻地覆的情绪,专注擦身,物理降温。
有点痒,林默苏蛄蛹了下,薄舟说:“别动。”
急诊医生没有体力差的,况且林默苏也经常健身,自认还是挺强的,可在薄舟的掌控下居然难以反抗。
仅仅是被薄舟用一只手按住肩膀压在床上而已,他试图坐起来,但力道不足一下子没起来,竟然有种插翅难逃的感觉。
又恰好想起刚才薄舟抱他上车时的轻而易举,自己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从客房到货车的距离可不短,薄舟却走的四平八稳,托住他肩骨和腿窝的双臂孔武有力。
他当时的头枕在薄舟的肩,能清楚闻到薄舟颈窝处的茶香。
什么牌子的香水,怪好闻的。
原来薄舟耳朵后面的侧颈上有颗小痣,不是近距离根本发现不了。
恰巧此时薄舟埋头苦干,从林默苏躺平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耳后的小痣。
林默苏脸上猛地一烫。
是,是高烧更严重了吗?
与此同时手机振动,吓得林默苏一激灵。
是他妈的视频通话。
林默苏没多想,顺手就接了。
“我还有三层楼到你家,让你亲眼看着我喂你那两只——”他妈眼睛瞪大,瞠目结舌。
林默苏:“咋了妈?”
视频中,他坦胸露乳,躺的四仰八叉,边上还有个男的对他上下其手。
林母震惊失色的咆哮道:“你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