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潺湲:我就不一样了,有的是人排着队嫁给我!
席望:你给我滚出去站着!
柳潺湲:……
柳潺湲乖乖出去站着了。
【02】
侄子被叫家长后,柳潺湲成为了便宜侄子的便宜爹。
然而,叫家长的是刚刚见过的某人。
柳潺湲:好巧老师。
席望:怎么又是你?
柳潺湲:我侄子怎么了?打架斗殴?没事。早恋?值得奖励。气老师?这说明他不畏强权。
席望:你侄子写作文,《穿成团宠文里的崽崽后我和反派小叔斗智斗勇》。
柳潺湲:???
柳潺湲把侄子抓过来打了一顿。
【03】
得益于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侄子,柳潺湲和席望开始了叫家长与被叫家长的日子。
事后,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席先生表示,他是真的不知道每天教两个熊孩子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柳潺湲:老师你在说什么?
席望:我不是你的老师!
cp:精神状态每天都很美好的攻x恨不得上房揭瓦的毒舌大美人受
*攻受名字来源于《楚辞·湘夫人》:“荒忽兮远望,观流水兮潺湲。”
第25章寿星
屋外阳光正好,灿烂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使得满地的透明白水晶在光线下熠熠生辉,折射出无数道刺眼的耀眼火彩,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杜杕的目光便被满地水晶牢牢锁住,他震惊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满屋的华丽火彩,眼底闪烁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诧异:“这是……郑公馆那盏碎掉的天平水晶灯?”
顾鸾哕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踱步到窗边,指尖随意划过一块较大的水晶碎片,语气轻松写意:“还算你眼尖,没白当这么多年的警察。”
杜杕这才恍然大悟,指尖在掌心轻轻点了点,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怪不得昨天你特意让东流把所有水晶灯碎片都搜集起来,一丝不落——你是要?”
杜杕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一旁的塞巴斯蒂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水晶碎片,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痴迷——
他的目光看向满地的水晶,却又时不时瞥向齐茷,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这盏水晶灯的工艺很精湛,我研究过它的设计图,确信可以复原。但碎片太过零碎,需要一点点清理、拼接,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至少得一周。”
说着,塞巴斯蒂安又从一旁的博古架上捧出一只雕花木盒,指尖轻轻一旋,盒盖便咔哒一声弹开。雕花木盒里头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衬布,衬布上放着几十块剔透的水晶。
不再是桌子上放着的那种近乎无色的透明,而是晕着翡翠般的浓绿、深海般的碧蓝、琥珀般的暖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落在这些彩色的水晶上,瞬间折射出漫天七彩的火彩。
塞巴斯蒂安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些彩色水晶,声音里带着痴迷与赞叹:“那些透明白水晶是水晶灯的主体,像是骨骼撑起了整盏灯的模样,而这些彩色的水晶才是点睛的魂魄。单看这几些散落的碎片,我都能想象出它悬在厅堂里的光景——该是何等流光溢彩的杰作。”
他抬眼看向顾鸾哕,可目光却总忍不住往身侧飘,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次次掠过齐茷霜白的侧脸,也不知这番信誓旦旦的话,究竟是说给他的挚友听,还是说给那位让他一眼心动的东方美人听:“这样的人间绝色,我定能将它完完整整地复原出来——相信我。”
这话听得齐茷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霜白的脸颊褪去了所有血色,宛如经霜后的初雪,毫无暖意。
齐茷的指尖死死攥着衣袖,指节泛白,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郑公馆那晚的场景——水晶灯砸落时的巨响、飞溅的碎片、郑莫道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还有人群混乱里,满地一闪一闪的透明水晶。
右手无名指抑制不住地跳动了三下,幸好被素色长衫的袖子掩盖,没有让人发觉。齐茷强撑着仪态,脊背挺得笔直,想让自己看上去一如往常,但眉宇间那抹霜叶般的淡漠却悄然染上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紧绷。
顾鸾哕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将他苍白的脸色、紧绷的肩颈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却又在齐茷察觉之前飞快地掠走目光。
杜杕还在思考顾鸾哕为什么非要执着地复原这盏水晶灯,顾鸾哕就已经先一步转头对塞巴斯蒂安叮嘱:“无妨,我等得起。一旦修复完成,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塞巴斯蒂安点了点头,就这么一个动作,他的视野中又出现了齐茷泛着柔光的身影。
塞巴斯蒂安湛蓝的眼睛里刹那间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他放下水晶碎片,起身朝着齐茷走了两步,脚步轻得像猫,语气带着近乎膜拜的狂热:“你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眼眸像波澜不惊的湖面……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东方美人,您比我收藏的所有珠宝都要耀眼。”
说着,他竟伸手想去触碰齐茷的衣袖:“修复期间,这位美丽的先生能不能偶尔来一趟?不需要时常到来,只偶尔来一次,便已经是我的荣耀了……”
“想都别想。”顾鸾哕直接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还是专心拼你的水晶吧,别让美人影响了你的手艺,到时候修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说着,他拉着齐茷的手腕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还不忘回头冲杜杕扬下巴:“走了,别在这耽误人家‘艺术家’创作了。”
见顾鸾哕便带着齐茷和杜杕这就要离开,塞巴斯蒂安还有几分不舍:“来都来了,就不吃个饭再走吗?你们华夏人不是很喜欢在别人家中留饭吗?”
他的华夏语怪怪的,但几人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顾鸾哕眼见齐茷的神色又冷淡起来,便拒绝道:“我们还有工作要忙,改日吧。”
——原本他来找塞巴斯蒂安不是只为了这点事的,但眼见齐茷情绪不高,顾鸾哕竟也觉得这里没什么好待的,只想告辞。
塞巴斯蒂安神色哀怨地看着齐茷,仿佛痴男怨女在抱怨自己不着家的老公。
齐茷理了理被攥皱的衣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眉宇间的紧绷渐渐散去,重新恢复了淡然,才迈步跟上。
三人刚走出工作室,塞巴斯蒂安还在身后喊:“美丽的先生,我要送给你最适合你的珠宝,等水晶灯修复好,一定给你送过去!”
顾鸾哕回头冲他挥了挥手,语气戏谑中又夹杂着说不出的莫名其妙:“不用了,他不缺珠宝,缺的是能管住自己眼睛和嘴巴的朋友。”
……
离开塞巴斯蒂安的住宅后,顾鸾哕第一时间向齐茷道歉:“抱歉,我并不知道塞巴斯蒂安会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