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下意识吮了一下,原来这种口味就是糖吗?
在这个家里,只有李强安能吃到。
“也就一般般,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小孩的口味多种多样,有人喜欢,有人就不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应该是遗传他爸的奇怪口味吧。
猎奇。
这种事放在男人身上觉得麻烦,但放在小孩身上就让人容易接受的多。
“只有尝过了才能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江与序抬头看她,这糖很贵吧,就算是李强安吃到说不好吃,浪费也要挨训的。
她居然能包容到这种程度?
嘴里的硬糖吃不出口味,像是食物一下咯吱咯吱的咬碎。
有点不爽。
江与序坐在车里,在后排和薄昕坐在一起,她的身边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所以就算他不知道去哪也坐了上来。
本来,他身上也没什么可图谋的。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县总工会。”
江与序没出过村子,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不懂里面是做什么的。
李家在有意的瞒着他。
他比李强安大一岁多,却没上过学,只是听几嘴,就能算出李家大人都算不出的加减乘除。
他那时候太小,不懂的血缘关系的差别。
只以为比李强安聪明就能得到夸赞,事实证明,他傻的可以。
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顿他觉得痛的毒打。
车子停了下来,思索也跟着停止,他从来没做过这么舒服轻松的骑行工具,在下车的时候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已经到地方了,就停在门前,红黑的大字特别有标志性。
薄昕问道,“认识字吗?名字知道吗?”
“不要小瞧我。”
这种经常刷在墙上,印在报上的字,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当初有个人,愿意教他。
虽然时间很短就是了。
江与序从头到尾把名字念了出来,随后觉得这个举动有点小孩子气,于是开始转移话题。
“所以我们到底来这干嘛的?”
薄昕从来不觉得小孩子有什么忌讳的,该说当然要说,而且,她觉得他们这个年纪,已经懂得了很多道理,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你的养父母,当初是工作路上遭遇的泥石流,所以根据政策,该有一笔抚恤金的。”
这笔钱,全都被李家吃掉了。
虽然不多,但被不顺心的人吃掉就是不爽,薄昕这次来就是来解决这个事情的。
江与序眼皮跳了下,慢慢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