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薄昕原地找了一家宾馆。
做好了不回李家的准备,她带齐了东西。
难受是一阵一阵的。
薄昕感觉她现在好受了很多。
可能是来到城镇喝的水质量要好些,可能是薄昕自己就是医生,忌生冷忌海鲜,慢慢地恢复过来。
真儿子有句话说得对,两人的条件不同。
原身胃不好,也挑嘴,和她胃不好,但有节制,吃东西就是为了补充营养不同。
她的身体就要健康的多。
两人现在依旧躺在一个床上,床边的小身影看起来小小一团,能从背后看到那块凸起的骨头。
太瘦了。
她也得帮这小孩好好疗养身体才行。
伸手触碰了一下僵硬的背脊,薄昕点到为止,“还生气呢?”
“没有。”
语气这么冷硬还说没有,薄昕觉得她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她打了个哈欠,嫌弃地看了一眼宾馆的大床,床大了,孩子就能到处滚了,‘用接触缓解心灵上的抵触’这个方法就失效了。
早餐是薄宵在门口买的烧饼,特地说了要刚出炉的,现在还热乎呢。
薄昕上辈子考学考编也是去了不少地方。
如果没记错,这是皖北那边的特产。
又咬了一口,上面带着浓浓的猪油芝麻香。
“我打算出去一趟。”
薄宵不赞同,“我陪你一起吧,外面人太多太杂了。”
姐姐这长相,看着就不像是本地人,长的还好看。
当然,薄宵一直觉得,姐姐长久待在家里,其实性格带着些涉世未深的单纯。
“这怕什么?宾馆才需要担心呢,你顾好那个八岁的孩子就行了。”
薄昕吃完最后一口,薄宵贴心地送来纸巾和口香糖。
薄荷味的,清新口气的。
薄昕觉得这个挺好,可以让薄宵身上常备着,也给那个喜欢吃稀奇古怪东西的小孩用。
薄宵被留在了宾馆里,准确来说,是留在了江与序房间里。
江与序没住过这种地方,什么事都带着稀奇,薄宵一点一点地示范给他看。
薄宵有点子好奇,“姐姐昨天没给你刷牙吗?”
“我能自己做的,就自己做了,剩下的不会做的,她都一声不吭的给我做好了。”
江与序觉得,这真的很霸道。
他才不是个笨孩子呢。
而薄宵则是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莫名想到了他小时候。
只是,他现在长大了,得到的逐渐只有嫌弃,姐姐的性格永远不会做的这么明显,但那种淡淡就已经足够伤人了。
薄宵扁着嘴给侄子接水刷牙,江与序因为昨天的事,格外注意口腔卫生。
一个牙,刷了十五分钟。
洗完脸,擦干净水,江与序慢慢地走出来,忍不住问薄宵,“她…这次是打算去做什么的?”
以前李家人做什么事,他就算不知道,也能多少猜测到。
有一个邻居,外面的租户告诉他,他是个聪明的天才,他不知道什么是‘天才’,那人说‘天才’就是学什么东西都很快,理解能力超强的人。
但现在,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天才’。
因为他看不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