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老人说这是感情破裂的征兆,江与序对这个连他的存在都没察觉到的亲爸没有多少好感,也就没多少感觉。
他下意识抽了抽手,被薄昕按住他又赶忙找了个借口,“……有点疼了。”
薄昕这人对小孩的撒娇很是受用。
“那我给你吹吹。”
微凉的风接触到红肿的手臂,奇迹般的真的好受了很多,江与序眼神上下左右的转,说的是陈述句。
“所以家里一直没人。”
那她来的路上还故意逗他,恶趣味。
薄昕对变相的指责没有一点负罪感,“嗯,我总不能让一个八岁的小孩一个人在家这么多天吧。”
江与序记得,如果李家全家有事,李强安都是拜托亲戚邻居照顾的。
“那他现在在哪?”
薄昕没有遮掩的意思,回忆她在临走前把纪言一送进了,“补习班。”
补习班这个词汇很陌生,村里就算是李强安这种独苗家里还不错的家庭也没这个条件。
这也变相说明她为了培养那个孩子付出了多少。
心情不好,江与序的眉窝间总是有一抹阴郁,薄昕上手摸了摸那个地方,发现不是伤口,而是一点凹陷。
江与序不喜欢这个动作,好像她能看清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样。
那些幼稚的、在意的,不讨大人喜欢的。
过了好久,他开口,“要花多少钱?”
“大概是一百块钱一个星期吧。”
这个价格,在补习班中算可以的,薄昕出门,这个地方还包全天的照顾,是个负责任的。
只是补习班里最主要让孩子提升的成绩,效果却……
薄昕笑笑不说话。
她从床边站起,把上好的药膏放在原本的抽屉里,把江与序带到这屋也是有原因的,家里原本就是三室两厅,男人不回家正好,可以留给孩子住。
原本带不带孩子回来的概率是五比五,房里并没有添置什么孩子喜欢的。
但这也正好,江与序可以自己布置。
“一路上坐车辛苦了,要睡会吗?”
“好。”
拉上窗帘关上灯,看不清孩子神色,薄昕抚摸着孩子脑袋,亲昵的环境薄昕又想起件事。
“要看看吗?爸爸照片。”
“不用了。”
大概是江与序不想让人打扰的心情这么强烈,薄昕便没有强求。
在江与序眉间浅浅印下一个晚安吻。
“晚安,好梦。”
——
路上吃了点,薄昕到晚上也不饿。
浅浅睡了三个小时,薄昕在睡梦中清醒。
她想给自己煮碗面,但家里是不会常备食材的类型,她出门一个星期,家里更是空空如也。
难道要从面粉开始做起吗?但做出来孩子早上也可以吃。
薄昕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只觉得她胃不好,这样实在太罪恶了。
但这次,情况多少有些特殊。
手擀面是每次她奔波回家,奶奶会给她做的食物,也是最让她心里慰贴的食物。
揉面擀面,切成长条,薄昕驾轻就熟。
电话突然响起,薄昕夹在耳边,“谁?什么事?”
“请问是纪言一的家长吗?你方便来补习班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