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序动作快了些,跟在薄昕身后,“怎么了嘛?”
“刚刚言一不是没钱了吗?所以打算再给你们一次零花钱。”
一个星期十块,薄昕觉得这个金额,对小孩子够花了,之后也不打算再涨。
只是这周,是开学周。
花钱的地方显然更多了。
纪言一在学校小卖铺有太多要重新体会的东西了,江与序的话,他不是新交了朋友吗?
那买点东西给朋友,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薄昕拿了一张十块,还有一些榴莲糖。
与序爱吃,所以家中常备。
“如果你吃完榴莲糖,再给人哈气的话,容易交到的是损友。”
江与序不认可,“我才没这么恶劣呢。”
薄昕笑笑不说话。
江与序原本是只想拿糖果,但这样就好像他就想像她说的这么做般。
真是恶劣的家伙,每次都在刻意逗他。
江与序双手接住,却还是有一颗掉了,砸到了相框。
这相框是上次在她房间看见的结婚照。
她还放在床头。
就算他这么久都没回来。
“这次给家里打钱的是他吗?”
薄昕不意外江与序能看出来,毕竟缺钱他也能看出来,“是啊,废了我好大的劲呢。”
给了钱江与序就走了,走的时候阴沉着脸,问也说‘没什么?’,就好像刚刚的坦诚都是在做梦一样。
薄昕揉了揉眉心,接着睁开眼看着相片。
当初是为什么拿出来来着,似乎是与序在她房间,他不主动提她就用这种方式让他看看他爸长什么样子,一时间倒是忘记放回去了。
薄昕把背后的支架收起,然后放到了床头柜的最后一层。
——
小学成绩出来的很快,老师已批改试卷为由安排了很多自习。
纪言一一直在打哈欠,但如果是老师上课,他很大可能已经打盹了。
下课期间,纪言一把板凳拉到最前。
他从来没离讲台这么近过。
“想不想喝汽水。”
江与序学着转笔,这是从同桌身上学到的,看着简单,做起来也不难。
他轻轻松松的让铅笔在拇指上转圈。
“她给你的零花钱不是想让你这么花的。”
纪言一把头放在他的书桌上,“可是我好渴。”
江与序不吃这套,“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都有带保温杯。”
里面都有热水。
因为保温效果不错,上午的水,他现在喝着都泛着余温。
外面有人说成绩出了,那声音大的一整个楼道也能听见,他凭借长手长脚率先跑到老师面前。
上面是一整叠批好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