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神色古怪,“周明僖,我说真的,我觉得你这红眼大肥兔儿子总在瞪我。”
这前缀,周明僖眨了眨眼,“有围脖,它是妹妹。”
苏忆探出脑袋看兔子,“竟然是女女啊,周大芯,瞪你妈干嘛啊?信不信我和你爸断你口粮?”
周明僖忍笑,“它没有瞪你,它就长这个样子。”
大白兔冒着粉意的长耳朵垂了一只下去,另一只竖着好像在听着些什么,眼都没眨一下,还是那样不屑。
苏忆眨眼,推周明僖走到岛台。
她扫一眼厨房,说不上一片狼藉,但多少有点乱了,是她的杰作。
“我叫个钟点工。”苏忆摸手机。
周明僖摇头,“不要别人来。”
周明僖是这样,不喜欢别人进自己家,苏忆记得他之前说过,好像是感觉私人领域受到了侵犯,心理上不舒服。
苏忆想到又不太高兴起来,她时好时坏,情绪变化总是很快。
苏忆想说“那你怎么让赵锦宜来?”但忍住了,老说这人浪费她口舌,周明僖在她身边呢,确实没必要那么在意。
苏忆点头,“好,那就我们俩,我一会儿收拾。”
两人对坐,苏忆和周明僖目光交接,“周明僖,谁让你那么多眼泪,这结膜炎更严重了呢。”
周明僖错开眼,“吃饭。”
苏忆嗯,“吃饭,衣服穿起来了你就不是你了,能做不能说。”
周明僖:“……”
苏忆身心愉快,胃口大开。
周明僖还有些低烧,勉强吃了点,等苏忆吃好他起身收拾。
苏忆哎呀一声抱走周明僖,“好啦,都说了我来,你坐沙发上看着就行了。”
周明僖说:“我帮你快一点。”
苏忆把周明僖放沙发上,“你急着干嘛?我能做好,不就收拾一下厨房嘛,我难道能不知道怎么收拾?”
苏忆总是这样,大小事情都很自信,感觉有无限精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看得人心情好。
周明僖笑,“我相信你。”
“你这有点一语双关咯。”苏忆碰了一下周明僖的头,蹦蹦跳跳跑去收拾。
苏忆要表现,认认真真收拾。
一个转身间看到周明僖,他起来时穿个了淡蓝色的衬衣,微微敞开一点领口,露出锁骨,外面还套了个纯白针织开衫,下身是个白裤子。
很清淡邻家的搭配。
但在他身上,竟然还有几分矜贵,忧郁。
他在接打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眼镜,还有些忙碌,此时微微蹙眉,推了推眼镜,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苏忆也跟着蹙眉,一个alpha最近身体这么差,也不知道乱打什么针。
苏忆加快速度,三两下收拾好,再看周明僖,他后仰,闭上了眼,一手取了眼镜垂下去,另一手又抬起摸后颈。
衬衣扎在裤腰里,腰实在太细了,两条大长腿蹭了一下搭在一起,好长一条人。
苏忆走过去,不自觉声音有点发哑,“让你看我,你倒好,你还忙了起来,忙什么呢?”
其实她听到,但她想听周明僖说。
周明僖捏了捏眉心,面上显现出点倦色,“也没什么,就律所那边的事。”
苏忆哦一声,“我还以为你转行了呢。”
周明僖眸子里流露出点浅淡笑意,“我现在是律所合伙人。”
苏忆有点生气意味地哼一声,“和我在一起就忙,分手了就闲,还跑去给人当秘书。”
苏忆说出来就有点后悔,也真是嘴快习惯了,刚想着不提赵锦宜相关,这没一下就又说。
周明僖坐在沙发一侧,拿手背盖着眼笑了声,苏忆干脆躺在沙发上,“这是给我留的位置吗?”
她脑袋自然枕在周明僖大腿上,腿搭在另一边扶手晃动,她把脸埋在周明僖肚子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叹口气,“腿也没点肉,硌得慌。”
女alpha发量很多,发质也好,主要是不掉,周明僖以指为梳,一下下给苏忆顺头发。
苏忆想起来伸出手给周明僖看,“周大芯给我咬了,你说怎么办吧。”
周明僖捧着她手看,刚沾了水,有点渗出血迹,而且上次门夹了的淤青也还没有完全消散。
周明僖轻轻叹了口气,捧着苏忆的手吹了吹,“呼呼呼,痛痛飞。”
周明僖冷不丁这样一句,苏忆笑得抽搐,热气一阵一阵透过衣服打在周明僖皮肤上。
苏忆埋着脸笑得不行,“哪学来的哄小孩的啊?”
周明僖不说话了,苏忆转过脸看他,眼睛亮亮,“不回人消息就算了,这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