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堆叠的衣物一下就推到最高,“自己抓住,不许放下来。”
周明僖乖乖的,露出来的身躯青紫交加,还明显瑟缩,恍惚间就像往前送,让人采撷。
苏忆怜爱地吹了吹不像样子可怜肿起的一边,周明僖一抖直接就躺在了桌上。
秀
色可餐,成了把自己端上桌的菜。
客厅太亮,台面冰凉,他羞耻得要命,干脆认命地偏过头去,模糊的眼睛却恰好看见阳台一团跳来跳去。
冰凉的桌面也不能让他加速的心跳缓下来,苏忆湿热的吻还落在另一边脸颊,周明僖忽然就觉得周大芯会看到,他尴尬起来,“苏忆别这样了,先吃饭。”
苏忆点头,“我不能没有荤腥,我要先吃肉。”她埋头,做出恶狠狠的模样,却是只轻轻叼起一点薄薄皮肉,在齿间研磨。
她温软的舌尖好像滚烫起来,锋利的犬牙在他身上流连,周明僖成了漂浮的木头,溺水的人,离岸的鱼,身体不受控制扭动,两条长腿绷紧又胡乱挣扎。
周明僖像一捧新雪,苏忆来让红梅绽放。
总是要不了一会儿,新雪就会化作一池春水,任她掬起,搅皱。
苏忆不想把他弄得太狠,一手穿过他腰后的缝隙把他搂起来,拇指摁住一边红肿微带一点力气揉了揉。
周明僖总受不了这种碰触,苏忆只拿头蹭他就吸气,这时更是气喘连连。
苏忆看他可怜样子唉叹一声,“这么肿,怎么还有点破皮了,是不是很疼?”他这一身娇气的皮肉,分明她在忍着了,完全没觉得多用力。
苏忆飞快亲了一下他唇角,又贴他脸颊,“周明僖你有点恋痛吧。”
……
可怜的男alpha目眩神迷,只近乎痴迷地看女alpha娇美的脸,身体不受控制凑近又受不住抽离,坏心眼的女alpha却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徒留男alpha茫然气喘。
苏忆狗狗眼无辜看他,“周明僖,不是说吃饭吗?你想干嘛?”
她在这里弄得人不上不下,还倒打一耙。
周明僖缓了缓,分明眼底深处被情欲占满,他却还正经点头,“嗯,吃饭,一会儿凉了。”他声音强作淡定,却还气息散乱,话音发飘。
苏忆掐着他的腰把他抱下来,她声音软软,“你怎么这样呀?我都生病了,你还老想那种事情,早说你个……”
苏忆眼里全是笑意,话都没说完,周明僖就格外难堪起来,他抿着嘴别过脸去,苏忆就把脸埋他肩头笑了半天,“要不要我帮你?”
周明僖抿着嘴巴,苏忆摸他,“我们一会儿去医院。”
周明僖都顾不得自己处境了,他瞬间担心起来,“还是很不舒服吗?”
苏忆亲亲他,“我帮你约了今天的心理医生,我们去看看。”
周明僖顿了下才嗯一声,苏忆本来还担心周明僖不乐意,见周明僖同意又亲了他一下,她想起来,“你站直。”
周明僖站直,苏忆向前就碰到周明僖嘴巴,平视也是眼睛对眼睛,她抬头望了望,又伸手摸自己头顶再摸周明僖头顶。
苏忆睫毛扑闪,脸都鼓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完了周明僖,都这么久了,我怎么没长啊?”
年轻女alpha的声音透露出浓浓的失望。
“这都三个多月了,我还和你一样高,我不会不长了吧?”苏忆咬了一下嘴巴,神色思索。
周明僖碰了一下苏忆嘴巴,他不懂她这是什么执念,好像想比自己高?
“你已经很高了,要长那么高做什么?就这样也很好。”
苏忆眨眼,“我们把鞋脱了比一下。”
结果还是一样高,周明僖别过眼去,“需要我把袜子也脱了吗?”
苏忆瞬间被逗笑,“好你个周明僖,你还笑话我!”
她把下巴搁在周明僖胸口,仰着脸看他,哼了一声,“我就要再长点,我们一会儿去医院,我去测骨龄,我肯定还能长。”
周明僖说:“好,那先吃饭。”他把饭菜端到桌上,苏忆端起温热软烂的米粥喝了一口。
苏忆意外,“好喝唉!”
周明僖又端了清蒸鱼过来,苏忆两条姣好的眉毛一下蹙了起来,她想瞪周明僖又想笑,“怎么又是鱼啊?”
“你不是要吃肉吗?我看可以吃一点清蒸鱼肉。”
苏忆哼哼,“我决定以后不吃鱼了,说不定我冤枉小吃摊的老板了,可能我昨天糖醋鱼块吃多了也不一定呢。”
周明僖夹一块月牙肉喂给苏忆,“真的不吃吗?”
苏忆偏头,“我要吃红肉。”
周明僖点头,“明天给你做。”他正缩回筷子,苏忆把鱼肉一口包进嘴巴里。
苏忆觉得自己可能是太饿了,也可能因为周明僖做什么都好吃,苏忆竟然觉得素成这样的饭,也鲜美有滋味。
她吃好了趴周明僖怀里,周明僖轻柔又耐心地一下下帮她梳头发。
她头发太多又乱蹭了一晚上,周明僖认真梳了大半小时,苏忆一点没觉得疼,舒服到都趴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