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也喉结滚动。
“下课回宿舍。”他说,嗓音有点哑。
智代点点头,坐直身子,把乱掉的裙摆抚平,又恢复成那个端庄的学生会长。只有脸颊还残留着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显得湿润晶亮。
“刚才那题,”她小声说,“答案是a等于2Rsina。”
朋也一愣,随后失笑。
这种反差才是最要命的。刚才还在他手指里高潮得一塌糊涂的人,脑子里竟然还记得三角函数。
他忍不住又把手探过去,这次没摸屄,只是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智代没有挣开。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先站起来的,课本收进书包,转身看他。
“我先去学生会交接一下文件,”她说,表情认真,“大概四十五分钟。”
朋也点头,看着她走出教室。
校服裙摆规规矩矩盖着膝盖,走路的姿势端庄得体,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他知道,那条裙子底下光溜溜的,屄缝还湿着,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裤裆。
四十五分钟,能忍。
同居是高二开始竞选学生会长后,她提的,说朋也准备材料太晚回不去家。理由冠冕堂皇,但搬进来第一晚她就让朋也和自己睡一张床。
门刚关上智代就转身抱住了他。
她抱得很紧,脸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早上那条内裤……你给我藏哪儿了?”
“床头柜。”他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顶。
“回去要洗。”她说,手开始解他的校服扣子,从最上面那颗,一颗一颗往下,“晾在阳台,明天就能干。”
朋也低头看她。她解扣子的动作很认真,睫毛垂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在完成学生会文件归档一样专注。
“那现在呢?”他问。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不用穿。”
校服外套扔在椅背上。衬衫扔在地上。裙子从腰际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她肩头落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乳房不大,一手就能复住,顶端两颗淡粉色的小珠已经微微挺立。
腰细得不像习武之人,两侧的弧线收束成极柔和的弯。
往下是那片他熟悉至极的地方,耻丘光洁饱满,两片阴唇微微阖着,中间那道缝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色。
“我下面一直湿着。”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从你摸我的时候就在流,你得负责喂饱它。”
朋也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没急着压上去,而是站在床边脱裤子。
校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早就硬得翘起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龟头边缘凝成一小滴,要落不落的。
智代撑起身子,盯着看。
“今天早上没帮你口。”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懊恼,“昨晚太累了,睡着了。不好意思”
昨晚她趴在他身上口了好久,吞得太深,喉头痉挛,差点吐出来。
后来被他按在身下操,后入,她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抖。
结束的时候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他帮她清洗,她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现在补。”她说。
然后跪坐起来,膝行到床边,仰头看他。
她口交的样子很好看。
不是那种刻意的妩媚,而是专心致志地、很认真地做着这件事。
先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往上慢慢舔,像在舔一根巨大的棒棒糖,把茎身两侧的青筋都细细照顾到。
舔到顶端时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舔掉那滴前列腺液。
“唔……”她出满足的鼻音,像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
然后一点点往深吞。
她的嘴很小,每次吞进去都撑得腮帮子鼓起来,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
她不管,继续往里送,龟头顶到上颚,滑过舌面,直直抵向喉咙口。
那里有一圈极紧的软肉,她放松喉头,让龟头慢慢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