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防卫军士兵个个穿着相同,还戴着面罩周铭难以分清,眼神一顿。
“噢,我是杰瑞,是昨天在那看大门的!哇,那可是上位以骸啊,打那种怪物,我们都要出动自律性机甲才有胜算,您居然凭肉身就……”他嘴巴如机关枪般说个不停,崇敬之情更盛。
“侥幸而已。”周铭轻笑道。
“绝非侥幸,您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像对空六课的诸位英雄们一样。”提到对空六课,他的声音也变得神圣起来,他曾见过那几人战斗的画面,甚至可以说被他们救了一条命。
那一日,乌云遮天,骸蜂狂袭,眼见他就要被那几只如人一般大的以骸黄蜂啃杀,一道天光劈落天云,精准斩掉他身旁的以骸,却不伤他分毫,之后就是一阵破风声在耳边刮起。
“咳咳,抱歉我有些激动了。”杰瑞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赶忙站到旁边,心里想着明日如何向汤姆吹嘘。
“对了,舞者先生,还有人想来见你!”杰瑞提到。
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可爱的耳朵直挺挺的立着。
“嗯呐呐(舞者先生)!”
“是披萨调查员。”
它跌跌撞撞跑来,鞠了一躬说道。
“嗯呐呐(谢谢您!)”
“我才要感谢你,幸好有你的导弹,不然我就挂了。”
“嗯嗯(要是我的导弹再强一些就好了……)”小邦布看上去有些沮丧。
“怎么会呢?小小的也很有用。”他认真说道,像是在哄小孩。
“嗯呐(真的吗?谢谢你,明明您可以自己走的。)”
“我是不会抛下战友兄弟的。”
“嗯呐呐(兄弟?)”
“并肩作战,不是兄弟是什么?”周铭笑道。
“嗯嗯(对,兄弟!)”小邦布举起手,想和他对掌,但见他满身绑带又将手放了下去。
“嗯嗯(兄弟,你这样痛吗?)”
“痛,当然痛,但是是值得的。”周铭说道。
“呜呜呜,太感动了,舞者先生居然把我们当作兄弟。”杰瑞感动地说道,似乎带着点哭腔。
“也不用这样吧。”
“我们做这行,很多就算是连亲人都理解不了,我不想再让新艾利都陷落了……”杰瑞恢复镇静,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更是坚定。
周铭微微点头,算是赞许,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点。”
“那么晚了,我该走了!”他掀开被子欲想离开。
“诶,舞者先生您要好好休息啊。”见他想起,杰瑞阻拦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周铭将外圈绷带扯落丢进垃圾桶,露出完美结实的肌肉,让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两月前还是个未经锻炼的瘦猴。
“噢噢噢,您的伤口!”杰瑞夸道,见他无事也不再加以阻拦,周铭拿上背包,与一人一布告别后就往哨卡前进。
将手机点亮,果然一堆信息蜂拥而至,最多的是启明星的信息。
从一般的问候,到有些焦急,最后更是直接打来了电话,但这电话好像有人接,接通电话的时间是点o分,是自己醒来之前。
周铭:我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启明星:哈哈,终于回消息了,幸好刚才有位小姐告诉我,你去执行了训练任务,不然真要担心死了。
小姐,应该就是柳了,没想到她还帮我隐瞒住了。这下又欠她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