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尸体(20岁,性别男)
头部损伤:右颞部钝器伤(疑似锤击),颅骨凹陷性骨折,但非直接死因。
死因:吸入性窒息(气管内检出大量烟灰,血液COHb浓度>60%)。
毒理检测:地西泮浓度1。5mgL(致昏迷剂量)。
焚烧状态:四肢碳化,呈“拳斗姿势”。
3号尸体(52岁,男性)
锐器伤:胸部两处刺创,一处在右肺(深8cm),另一处穿透心脏(致命伤)。
焚烧状态:全身炭化,但创口仍可辨识。
毒理检测:地西泮浓度1。2mgL。
死因:心脏贯穿伤,但尸体被焚烧,可能死後焚尸。
4号尸体(48岁,男性)
特殊状态:体内地西泮浓度高达4。0mgL(远超致死量)。
死因:安眠药过量,导致呼吸抑制,後被焚烧(无挣扎痕迹)。
焚烧状态:躯干严重碳化,四肢蜷缩。
5号尸体(68岁,男性)和尸体6号(53岁,男性)
共同特征:
体内地西泮浓度均>3。5mgL(昏迷剂量)。
无防御伤,死因均为焚烧致死(呼吸道烟灰沉积,COHb>50%)。
尸体双上肢碳化,但腕关节仍保持0度伸直位。指骨无分离,符合束缚状态下焚烧。
傅老看完报告,从内侧掏出一块方格手帕,擦拭自己的眼镜。陈峰坐在一旁未出一声,傅老让他将这份报告打印出来准备带走。
打印机“嘶拉嘶拉嘶拉”吐出一张张A4纸,直到吐完最後一张。陈峰一把抓过来,对着桌面跺几下,订书机啪嗒几声,一份尸检报告搁在傅老的手中。
傅老起身的时候,对着陈峰说了几句。
“明天下午,你也过来参加讨论会。”
“好的!”
陈峰将傅老送出法医部,他看到傅老的眼角湿润,欲而又止道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们能把这个案子破掉吗?”
傅老站在法医部的大门,看着雨过天晴的天空,叠叠白云的夹层中,泻下几抹羞怯的阳光,洒在远处民屋红瓦上。傅老一直蹙紧的眉眼,在阳光中渐渐舒展开,明亮起来。
“只要是人做下的案子,就会有缘由。世上所有的案子离不开因果,有因才有果。这个案子肯定能破,江北市这麽多年第一次出现这个案子,你们这一辈可不能让江北人民失望哦。”
傅老说完,将尸检报告举过头顶,背过身去,冲着陈峰挥挥手上的报告。
陈峰从傅老的声音里浅浅听到哽咽声,这时身边站立一个年轻人,他就是江北市法医部门主力,程磊。
“那是谁?”
陈峰从傅老传来的情绪里清醒过来。
“傅罗军。”
“啊,他就是傅老。一直听说他,但却没见过他,他来干啥?”
“你说呢?尸检报告你也看过了,这样的大案只有傅老坐镇,大家才能有信心破案。”
“你说得对,这是我来这三年来,第一次碰到让人心惊肉跳的案子。”
陈峰听完,转身回到电脑前,对着尸检报告进行再次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