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在哪里?”
戴文芳口气很差地说道。
“我想想。”
李辉则在旁边静静地等着,病房里没了仪器啓动的声音,比上次来安静许多。
许久一会,戴文芳侧过头压低声音说道。
“有一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待李辉回答,戴文芳迫不及待道。
“我去厨房要经过地下室门口,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我跟你说,那笑声听着真淫荡。我跟你说那个姓方的肯定不是个好东西,别看他跟我差不多大,肯定很好色的。”
戴文芳一脸洋洋得意地说着她对方文武的看法,李辉依赖你无奈地问道。
“你怎麽判断他好色?”
李辉一脸八卦相看着戴文芳,戴文芳憋那麽多天,终于找到一个人可以聊聊天。
“我跟他一样大,68岁,我吃过的盐可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吃过的饭还多。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辉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随即问道。
“除了你说他好色,那其他人当时都在哪里?都在干什麽?”
戴文芳见李辉对自己的八卦并没有热情回应,脸色即时阴沉下来,只能眉头紧皱绞尽脑汁的回想那晚自己起床吃降压药的经历。
“那天我出卧室後,我首先听到地下室传来一阵一阵笑声,那笑声听得我浑身不舒服。可我看不到地下室都有谁在,因为楼梯是弯曲往下的。後来我走过客厅,透过玻璃用餐区看到夫人和一位女子在交谈,可是我看不清是谁。後来夫人察觉到我出来,立刻从用餐间出来问我出来做什麽。”
“然後呢?”
李辉追问道。
“我说出来吃药,于是她小声跟我说让我先回去,一会她把水和药送过来。没法子,我只能蹑手蹑脚回去。”
李辉一头雾水问道。
“你家夫人不知道你每天吃药的习惯?为啥不让你直接去接水吃药,反而还要给你送水送药,以前给你送过吗?”
戴文芳摇头表示没有过,她还说。
“最让我奇怪的是,夫人的举动好像怕我听到她们谈话一样。可我确实没有听到她们谈论什麽,甚至连那个女人的样子都没有看到。”
“也许她没有想过你还会出来。”
“你说什麽?我刚刚没听清。”
戴文芳看着自言自语的李辉,满头疑惑目不斜视地盯着他问道。
李辉说没什麽,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于是继续让戴文芳想想那时候大厅就只有这两个人吗?
“肯定只有夫人和那个女人两个人,因为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个女人垂下的黑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