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问他。
“那萧文与她到底是什麽关系?”
吴争郑重其事地说。
“确实是闺蜜不假,但也是皮静自己主动的。据她的大儿子说,母亲是在萧文来这里不久後才发现自己的父亲与她存在不正当关系,之前母亲一直没关注她。直到有一次家里在院子里烧烤,母亲才发现父亲看向萧文的眼神不正常。後来我向皮静求证,她自己也承认这一点。之所以後来成为她的闺蜜,是自己父亲将老公调到自己的身边,短时间之内毫不夸张地说。他一直生活在她父亲的监控中,为了後面继承自家的财産,才有所收敛自己。可是皮静说了,自己准备与他离婚,并且已经开始学习公司业务。未来的公司是留给自己两个儿子,而不是自己的老公。与萧文是有目的的成为闺蜜,是为了拿到证据起诉离婚。没成想还没起诉,萧文先死了。”
吴争继续说道。
“我问她当时为什麽给你们说自己是她闺蜜,她说她想找个机会正大光明地进那栋房子。况且萧文後来确实给她一把钥匙,让她关注自己的生命安全。这是事实她并没有撒谎,她说自己真的跟她的死没关系。”
“吴军一直暗恋汤盈,而且他这几年一直在向汤盈表白,”
傅老又问一句。
“然後呢?”
吴争一句没了,把大家搞的心情都没了。
傅老对于他们所讲的内容进行总结道。
“指纹和脚印我刚刚都说了,该核对去核对。里面所有模糊不清的关系必须核实清楚,而且从你们的汇报来看,可能这把火还真不是许全放的。可是程智的证言偏向许全放火,这个必须调查清楚。可不能乱冤枉人,明白吗?”
李辉等人齐声回答明白。
随後他们纷纷行动去做自己的事情,李辉却找了个地方休息一会。傅罗军直接找过来,问他怎麽了。
“老师,我担心往下查会有更多的秘密被暴露出来。”
“这有什麽?查案本就是把虚假的外衣一层一层扒下来。”
“可我总觉得後面的秘密很多人承受不住。”
“跟着自己的直觉走,不用担心其他人,明白吗?”
李辉点点头,抽出香烟递给傅老。傅老猛吸一口,问他。
“最近我没去医院,也没跟你师母打电话,南湘雪咋样了。”
李辉告诉他还是老样子,自从出现那份纸条,傅老一直不愿意去医院,担心自己去了会给南湘雪带来不好的影响。
“去看看她,傅老师。”
仿佛李辉一下子戳穿他的心思,傅老老泪纵横,说其他的自己不会流泪,唯独南湘雪。
“我一想到自己的得意门生失忆什麽都做不了,心里难受的紧。”
“可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病房里,虽然有胡清陪着她,可是终归不是自己熟悉的人。”
傅老似有似无地点着头,擡手让李辉扶一下自己。
“好好好,我去来看她,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有事的话直接打我电话。”
李辉抽完第二根烟就把傅老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