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吃,还边要哭了似地一遍遍问,偏偏顶弄的力度还不减,越弄越快,越弄越快。
“……你分手了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哈啊,这里……呃嗯……你好像很喜欢……不要他了好不好?啊……啊呃!轻点!宝宝放松!”
温娆仰着头,终于在激烈的插弄下痉挛着潮吹了,指甲都深深嵌进他的背肌里。陈砚知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他被高潮的温娆绞得魂都飞了。滚烫的水液一股股地冲下来,小穴还把他严丝合缝地咬着,隔着一层套子也阻挡不住那澎湃的情潮。
阴茎不退反进,深深地又入了几寸,恨不得把精囊也塞进去为好。陈砚知动都动不了,一个守不住就被绞泄了。
要溺水了。
他忘记了呼吸,恍惚间脑子里居然想到了这句话。
两人都没说话,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温娆的身体还在抖,大口大口地喘着。“你……上哪学的这些话?”
肉棒软了些,终于从穴里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声。
“嗯……你不喜欢吗?”陈砚知又开始黏糊糊地吻上来,要哭不哭地撒着娇,“舒服吗?……用我比用他舒服吧?”
这人嘴巴不贴着她就不能正常说话了吗?
温娆抓着他的头,强行把黏在身上的脑袋提溜出来,“别在脖子留吻痕。”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在陈砚知拿束花找过来问她分没分手的时候缠着他亲,说什么让她爽了再告诉他。
人还是不能太急色啊。
“好。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陈砚知讨好地啄吻着她的唇,又蹭蹭她汗湿的脸。
温娆被这他这小狗样逗笑了,“嗯,分了。但是我还不能和你在一起。”
陈砚知抱着她的手立刻紧了紧,“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可以?”难道都这样了,她还喜欢那个人吗?
“你可以完全把我当他的替身的,我愿意的!”
“在床上叫他的名字你也愿意?”温娆憋着笑,问道。
陈砚知沉默,暗地里牙都要咬碎了。
程焕这个贱人。
过了很久,久到温娆开始要挣脱出来,陈砚知条件反射一样紧了紧抱她的手,又亲了亲她的唇,闷声用哭腔说:“偶尔也叫叫我的名字吧?”
亏他想得出来。温娆没忍住笑了,刚想说话,就听手机铃声响起。
是陈砚知的手机,林其诗用她的微信给陈砚知弹了个语音。
温娆这才现外面的晚会已经结束了,吵闹声已然四下散开。
陈砚知十分自觉,自己解锁摁了接听递到温娆手边。
“喂?小娆吗?”林其诗那边意外地安静,温娆应了声,示意陈砚知把自己放下来。
林其诗那边传来了关门声,然后是下楼梯的声音,“找不到你人,你的东西我给你送回家了啊,我得赶飞机回去了。”
“好。屋子里给你的那些东西你拿了没?”温娆任由着陈砚知给自己清理,说道。
林其诗连说拿了拿了,还抱怨了几句东西太多,两人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才挂了电话。
陈砚知已经把他们两个都收拾干爽了,还十分懂礼貌地擦掉地上的水,正乖乖地站在她面前。
温娆把手机塞给他,搂着他亲了一口,“走吧,我们回家。”
她拉起陈砚知的手,现人没动,不禁回头看他。
“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上一次也是在这里,哄着我做了,要了我又不对我负责。”陈砚知声音低低的,双手捧起她的手,轻轻地捏着。
“我的花还在那地上呢,选了好久的……你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