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不妥,把门又关上,隔着门板喊:“吃饭了!”
周馀踹了一脚裴之扬的屁股,踹得裴之扬“我草”一句,“你干什麽?我爹都没踹过我屁股!”
“换衣服不进厕所,真要脸。”周馀又踹他一脚,“我替你爹教训你。赶紧穿上吃饭去!”
裴之扬觉得他莫名其妙,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跟在他後边出去。
晚饭很丰盛,裴之扬一心吃东西,吃饱喝足就把碗送回厨房。梁岱吃饭斯斯文文的,也没提刚才的事儿,周馀吃完东西就挤到他旁边,梁岱看他一眼:“干什麽?”
“他晚上不走。”周馀说。
“不走就不走呗。”梁岱喝了口红酒,喉结上下滑动一下,看的周馀忍不住想咬一口。“明天再送他回去。”
“公司里那群家夥还在为难你吗?”周馀在他旁边坐下来,难得带了点儿情绪,“我不想出国了。”
梁岱觉得乐,“你是瞧不起谁呢,我这太子妃的名号都放出去了,谁还敢找我麻烦。出国你是必须要出的,多学点东西,你早来接你爸的班我就能早退休。”
周馀不高兴,把他的酒杯夺过来,仰头喝光里面的红酒,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裴之扬刚洗了手从厨房出来,梁岱觉得小孩儿真好玩,喊了一声,“扬扬,快上去陪陪你弟弟,他不高兴。”
“我还不高兴呢。”裴之扬嘟囔一句,上了楼想起来自己真的有事儿要和周馀说,噔噔噔跑上去,也忘了屁股挨踹的事儿了,小心地把门关上,喊周馀:“我找你有事儿来着。”
“什麽事儿?”周馀把自己的平板支起来。
“那什麽,你有没有穿越过?”裴之扬坐在他身边,拿了只黑笔和草稿本。
周馀一愣,“我穿越到哪儿去?”
“未来啊,我昨天穿越了。”裴之扬郁闷地说,“我过去发现我跟我最讨厌的人结婚了,然後他让我签离婚协议,我就签了,结果我是净身出户的那个。”
周馀一震,“你脑子没坏吧?”
“你看,你也不信。”裴之扬叹了口气,“一开始我也不信,但是我第一次交代在那儿了是真的。”
平板上传来老师讲话的声音,裴之扬闭上嘴,开始听课。周馀不敢说话,生怕裴之扬真的是精神病。
“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远离那人,我不想和他结婚。”裴之扬忽然又冒出来一句,“我真的,我可讨厌他了,他骂我骂的特难听。”
一提起来陈月见,裴之扬那股憋屈的劲儿又上来了。
“你最好别。”周馀胳膊肘往外拐。
“为什麽?”裴之扬大为不解。
“因为恨到深处就是爱。”周馀道。
裴之扬大为震撼,他盯着周馀的侧脸,手里的黑笔都要被他捏爆。
“我明天就去谈恋爱。”裴之扬愤恨地画出来一个坐标轴。“我不可能爱他,永远,never!”
【??作者有话说】
前面基本没什麽改动,太忙了还没来得及改,唉,我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