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舟扬:“。。。。。。你一定是在演戏骗我,上次你用这个理由还是因为偷偷抽烟而拒绝和我接吻,因为你嘴里有烟味儿,这次又干什麽了?”
“我说真的!”陈月见皱着眉毛,“你要是强迫我,我就。。。。。。”
裴舟扬:“你就什麽?”
陈月见看他一眼,垂眸冷静下来,说:“把我的手机给我。”
裴舟扬下了床,绕到床头把他的手机塞给他。
微信里加了不少人,而且每一个都是真名备注後面跟上陈月见所认为的关系名称。陈月见往下滑,有个叫吴思的人显得格外特别,没有其他备注,只有名字。
点开聊天框,叫吴思的这个人一天之内发了好多关于裴舟扬的话。
“你赶紧把你那死老公弄走行不行?楼下又他妈堵车了!”
“上次开的药还有吗?我这有点进展,好像发明出来一种能让人抑郁的药,你问问你那死老公愿不愿意来当志愿者,这药用在他身上实验效果最明显,回头真成功了我就不背後蛐蛐他了。”
“干嘛呢小月月,官塘说你那死老公又让他加班了,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夜间生活了!三十二岁,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
。。。。。。
陈月见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裴舟扬凑过来要看他手机:“看什麽呢?你熟睡的丈夫醒了?”
“离我远点。”陈月见矜持地攥紧手机,“你要是晚上敢碰我,我就出轨这个叫吴思的男人!”
裴舟扬瞪大眼睛,“谁?吴思?”
陈月见不吭声。
裴舟扬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他看着陈月见:“这麽多年,你果然还是想在上面对吧?”
陈月见:“?”
裴舟扬“唰”地把睡衣一脱,往床上一躺,“来啊,我让你上,快上啊!”
陈月见和这人简直没法沟通,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裴舟扬健壮的上半身,心想,自己为什麽会瞎了狗眼和他结婚并过了将近十年的夫妻生活。
他陈月见并不爱钱,要是想有钱自己就去挣啊,他为什麽要和这家夥结婚?
就算是馋他身子,有钱包两个男模爽一爽不就行了……
整个卧室陷入短暂的寂静,橙黄色的台灯散发着光芒,床单是烟灰色的,两人盖一床被子,此刻被子被弄得有些乱,上边还躺着个不知廉耻的裴舟扬。
裴舟扬见他没动作,“唰”地一下又起来,“你还是骗我。”
“。。。。。。”陈月见一点耐心都没有了,“我真不是那个陈月见。。。。。。”
“出轨,亏你想的出来。”裴舟扬见他嘴唇干的起皮,光着膀子下了床,去楼下给他倒水,“两个受是没有结果的!never!”
陈月见:“。。。。。。”
他叹了口气,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怎麽变得越来越无厘头了,先是裴之扬,现在就连自己也牵扯进来,也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回去。他抱着枕头靠在床头,作业还没写完,也不知道那个三十几岁的陈月见会不会给他写作业,裴舟扬反正没给裴之扬写过作业。
房间很大,里面还有个空间,摆着书架。陈月见没穿拖鞋,踩着绵软的地毯走过去,仰头看书架上的书。
《药物理论学》《病理学》还有其他医学方面的书,甚至有的还是外文版本。书架旁边就是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电脑,陈月见没动这些东西,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
果然,他还是他。
裴舟扬端着一杯水上楼来,一边走一边说:“你熟睡的丈夫来了~”
陈月见听见他说话就害怕,裴舟扬凑过去亲亲他沾了水的嘴唇:“不想要就不要呗,你当我是精虫上脑啊。赶紧睡,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开会?”
“。。。。。。”谢谢你。”陈月见道。
裴舟扬看他一眼,“嗯”了一声,道:“下周我要去国外出差,有个新的项目要去谈,大概去一个礼拜左右。你一天三顿饭要吃,每天工作不许超过十个小时,不许抽烟不许喝酒,不许陪领导吃饭,不许跑去酒吧玩,更不许和吴思出轨!”
陈月见觉得水里有毒。
裴舟扬说完了话,捏捏陈月见脸上的肉,“你今天怎麽这麽安静,跟上高中那会儿似的,板着小脸谁也不给碰,好玩的很。”
陈月见凉凉地看他一眼,“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