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错就错在他母亲当年不该认识程韩,不该带着他嫁给程韩,不该在看清程韩的真面目後没有马上离婚。
又能怪谁呢?
他哆哆嗦嗦地把那杯酒接过来,“我,我喝,你别,你别告诉程黎。。。。。。”
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流连,逐渐走向不可说的地方。
“砰”地,被锁住的门忽然发出巨大的声响,陈月见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顷刻间化成一地的碎片。
“这他吗谁?”王老板皱着眉。门外的人仍旧不停地跺门,一声比一声响,离门最近的男招待生怕门给砸坏了,从地上爬起来去开门。
锁刚被扭开,大门被人“嘭”地推开,穿着一身黑的男生手里拎着一瓶酒,一擡头就看见了陈月见。
“你他吗的。”裴之扬几步走过来,一把拽起王老板的衣领,当胸一踹把人踹翻在地上。王老板只觉得膝盖骨钻心的疼,还没出声呼痛,裴之扬抡起右拳朝着他的眼睛迅速地砸下去。
“啊啊啊啊啊!”王老板尖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
“快去喊保安!”小桃终于反应过来,“傻站着干什麽?快去叫人!”
裴之扬唾了一口,又给了他下巴一拳,才站起来。陈月见跪在地上,心惊胆战地看着裴之扬站起来:“裴之扬,裴之扬。。。。。。”
“没事了,我来晚了。”裴之扬脱下来身上的外套披在他肩膀上,一把把他的假发拽下来:“这都是什麽东西?程黎那个贱人。”
陈月见仍然不正常地颤抖着,裴之扬把他抱起来,“没事了没事了,我报了警,没人敢对你怎麽样了。”
“裴之扬,裴之扬。。。。。。”陈月见忽然擡起头,用力抱紧裴之扬的肩膀,他凑过去胡乱亲吻裴之扬的嘴唇,“你带我走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带我走吧你对我做什麽都可以,我求求你,你带我走吧。。。。。。”
裴之扬一愣,气的骂了一句,把他的脑袋用力按住,心疼得如刀割一般。
他抱着人走出去,周馀从楼梯跑上来,喘着气说:“我靠你怎麽找到的,警察刚到,楼下的那个经理死活就是不肯说哪个房间。”
“程黎呢?”裴之扬吼了一句,“这个贱人,他吗的,给我滚出来!”
梁岱脚步匆匆地走上来,身後跟着几名警察,“小月呢?人没事吧?”
“还好来的及时,他没受伤,但是发烧了,身上好烫。”裴之扬侧过脸,用脸颊碰了碰陈月见的额头,陈月见受了太多刺激,已经昏过去了,“赶紧带他去医院吧。”
“给我吧,你去带警察指认现场。”梁岱伸出手。
裴之扬没说话,用眼神示意梁岱看陈月见脚踝处垂下来的红色裙子。
梁岱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收回手,对身後的警察说:“请跟我来吧。”
一行人从裴之扬身边绕过去,周馀看了他一眼,“真是没想到啊,还好你突然闹着要来这里。”
裴之扬没说话,把陈月见搂紧,往楼下走。周馀拎着车钥匙跟在他身後,“你走慢点,我开车带他去医院,刚才联系我舅舅了,他今天刚好上班。。。。。。”
裴之扬走到楼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棉服的男孩儿。他擡起头,站在门口小声地喘气,擡起头看见裴之扬,愣了一瞬。裴之扬也一愣,他没有分心,抱着陈月见从他身边经过。
陈雪见转身跑过去跟着他:“是我哥吗?你抱的是我哥吗?你是裴之扬吗?”
裴之扬低头看他,“阿雪?”
陈雪见赶紧点头:“是我,我刚跑过来,我哥他没事吧?”
“我送他去医院。”裴之扬简短地说,“他没受伤,你跟过来,把这几天发生了什麽都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