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烟道,“这是一个镯子的问题吗,这是你不给我面子的问题,我把镯子送给慕容砚,慕容砚就是我罩着的人,你打了他,还把镯子给弄坏了,你就是打我的脸!”
&esp;&esp;洛煊也没料到这镯子真的是洛烟送给慕容砚的,他看着盛气凌人的洛烟,不服气的开口,“慕容砚一个败国送来的质子,低微卑贱,凭什么跟我们在一起念书,我打就打了,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esp;&esp;“我不管,反正我不允许你再欺负慕容砚,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二哥养了三条狗,每天能拉三吨屎,你要是再欺负慕容砚,我就把三吨屎全喂你嘴里!”洛烟大声道。
&esp;&esp;洛煊一听,想到那个场面,忍不住干呕一声,“洛烟,你恶不恶心。”
&esp;&esp;洛烟朝他嘻嘻一笑,“你吃屎我恶心什么,反正你不准再去欺负慕容砚了。”
&esp;&esp;“你跟他什么关系啊,你罩着他干嘛,难不成你喜欢他,你要嫁给他?”洛煊有些气急败坏,说话也不经过头脑,
&esp;&esp;慕容砚微微撩了撩眼皮。
&esp;&esp;洛昭听不下去这种话,愤怒的拍案而起,“洛煊,我劝你识相点听洛烟的话,你要是不识相,我就让我纪兄揍你,我纪兄武功高强,一个能打你三个。”
&esp;&esp;纪兰辞:“…………”他并没有揍人的爱好,更不敢揍皇家世子。
&esp;&esp;洛屿看了眼愤怒的洛昭,猛不丁开口,“洛烟,大乾国的人杀了我大周国边境无数将士,慕容砚是大乾国皇子,你身为大周皇室郡主,怎么能跟他走近?”
&esp;&esp;慕容砚受辱是皇帝都默认的,只要不把他弄死就行。
&esp;&esp;可洛烟身为大周皇室郡主却要保护他,这是什么道理?
&esp;&esp;洛烟一听就知道洛屿在挑拨离间,不愧是皇帝亲口承认的神童子,脑袋瓜就是转的快,上次他在她手中吃了大亏,这次学聪明,开始挑拨离间了。
&esp;&esp;她是洛宽景的女儿,十年前,洛宽景在战场上杀了无数大乾国的将士,一举拿下大乾国主将的头颅,大乾国战败投降。
&esp;&esp;那年洛宽景二十岁,在班师回朝的时候,军中出现了叛徒,导致他中毒,双腿残废,再也站不起来。
&esp;&esp;后来查到一个细作,细作说自己是大乾国的人。
&esp;&esp;大乾国却拒不承认那个细作是他们的人,大周国当然不信,最后大乾国直接把慕容砚打包送给了洛宽景。
&esp;&esp;他们的意思是,他们把慕容砚送给大周国当质子,任由他们随意羞辱打骂出气,只要不打死就行。
&esp;&esp;当时两国已经打了很久,再也经不起第二次战争。
&esp;&esp;所以大周国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esp;&esp;之后慕容砚就成了出气筒,整个皇宫就连宫女太监都能欺负他,皇帝和皇后根本就不会管。
&esp;&esp;如今,洛屿这一番话如果传出去,传到洛宽景耳朵里,恐怕洛烟一定会吃不了好。
&esp;&esp;毕竟人人皆知,洛宽景的腿是大乾国害的,他心中恐怕是恨死了大乾国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儿去保护大乾国皇子?
&esp;&esp;洛烟转头看向洛屿,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真是乌龟掉进盐缸给你这个小王八羔子闲完了。”
&esp;&esp;“我怎么对慕容砚跟你有个屁的关系,你要是整天闲的慌,明天我就把我二哥养的狗拉的屎带到尚书房塞你嘴里。”
&esp;&esp;洛屿神色不悦,“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何故这般骂我?”
&esp;&esp;十一皇子很不爽洛屿的话,“什么实话实说,我看你就是针对洛烟,看不得她好,挑拨离间洛烟和秦王叔之间的关系。”
&esp;&esp;被十一皇子猜中心思,洛屿脸色很不好。
&esp;&esp;洛煊听到十一皇子的话,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大声道,“洛烟,人人皆知秦王叔的腿是被大乾国伤的,你身为他的女儿却要保护大乾国皇子,你这么不孝,秦王叔知道吗,你简直枉为秦王叔的女儿。”
&esp;&esp;尚书房其他人也反应过来,都看着洛烟,看看她怎么狡辩。
&esp;&esp;毕竟大乾国伤了秦王的腿让他成为残废是事实,他们当中所有人都可以对慕容砚说好话,就洛烟和洛昭不行。
&esp;&esp;洛辰看到洛烟落到下风,神色有些着急,转头看向鹿归灵。
&esp;&esp;“表兄………”
&esp;&esp;鹿归灵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殿下莫急,先看着吧。”
&esp;&esp;洛辰抿了抿唇,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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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请问,我父王的腿受伤的时候,慕容砚几岁?”洛烟看着洛煊,面色平静的问道。
&esp;&esp;“他那时才三岁,是他让人给我父王下毒的?”
&esp;&esp;“他作为一个牺牲品被送到了大周,大乾国让他来当出气筒,就说明他在大乾国并不受宠,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子。”
&esp;&esp;“大乾国强盛时,他没有尝到甜头,大乾国弱势时,他被推了出来当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