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怎么能心狠手辣的弑母呢?
&esp;&esp;若是不来一场苦肉计,御史台也不会放过她。
&esp;&esp;洛烟无语,“亏她想的出来用自杀的方法,也不怕真死了。”
&esp;&esp;“管她死不死的。”洛昭道,“不说她了,晦气,我听说皇祖母要回来了吗?”
&esp;&esp;“嗯。”洛烟点头。
&esp;&esp;“那岂不是说沈薇儿也要回来了?”
&esp;&esp;“是哒。”
&esp;&esp;洛昭一脸吃屎的表情,“沈薇儿眼睛被屎糊住了吗,看上谁不好,看上了渣爹,为了他一直不嫁人。”
&esp;&esp;洛烟目光幽幽的看着他,“哥,抛开别的不谈,渣爹不对,父王还是很有魅力的,沈薇儿喜欢父王并不奇怪。”
&esp;&esp;洛昭眼里的嫌弃快要浮出表面来了,“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可喜欢的。”
&esp;&esp;“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去找纪兰辞了。”
&esp;&esp;洛烟:“…………”
&esp;&esp;“你先找纪兰辞干嘛?你的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啊。”
&esp;&esp;卫澜的医术很好,但洛昭伤的太重,现在也只是能站起来走路,还需要静养才行,想要好全还需要修养一个月。
&esp;&esp;洛昭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说,“我找他钓鱼,不用担心,习武之人,受伤是正常的,只要不致命就行了。”
&esp;&esp;前世在战场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
&esp;&esp;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对他来说都不是大问题。
&esp;&esp;“钓鱼啊,我也要去。”洛烟大声道。
&esp;&esp;“我和纪兰辞去郊外钓鱼,都是外男,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去做什么。”洛昭拒绝。
&esp;&esp;洛烟:“”切,不去就不去,说的好像她想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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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梦婉的自杀,倒是让皇后很快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esp;&esp;皇后是又气又喜。
&esp;&esp;气的是裴梦婉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牵扯到了洛庭熠。
&esp;&esp;喜的是,她可以借此机会把裴梦婉贬为侧妃。
&esp;&esp;但她还没有去找皇帝说这件事,洛庭熠就进宫了。
&esp;&esp;直接开门见山的和皇后说道,“母后,儿臣不同意把阿婉贬为侧妃,儿臣的正妃只能是阿婉。”
&esp;&esp;皇后看着洛庭熠坚定的眼神,捂住气的发闷的胸口,怒道,“熠儿,你是被猪油给蒙蔽了双眼吗,靖远侯夫人中毒一事,你当真觉得跟裴梦婉没有丝毫关系?”
&esp;&esp;“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狼子野心的白眼狼啊,对养了她十几年的母亲尚且如此狠毒,你觉得她还能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esp;&esp;“母后!”洛庭熠面容冷峻,声音也很冷倦,“阿婉已经用自己性命来证明此事并不是她做的,她丝毫不知情,是刘嬷嬷对侯夫人怀恨在心,才对她下毒的。”
&esp;&esp;皇后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洛庭熠竟然还愚蠢的相信裴梦婉的狡辩。
&esp;&esp;“本宫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蠢货,她自杀不过是跟你做做样子,你就真的相信她了?”
&esp;&esp;洛庭熠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若不是下人发现的及时,阿婉已经不在了。”
&esp;&esp;皇后嘴角颤抖,浑身血液直冲脑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esp;&esp;“你………你给本宫滚出去!”
&esp;&esp;再多看他一眼,皇后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扇他巴掌。
&esp;&esp;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向来薄情的皇室,竟然出了他这么一个痴情种。
&esp;&esp;若是他痴情的女子是个聪明能帮助到他的也就罢了,皇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到将来熠儿登基,迫于朝臣压力,也会选秀女纳妃,到时候由不得他不同意。
&esp;&esp;可如今他痴情的女子,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尽给熠儿拖后腿。
&esp;&esp;“不行,不能再让裴梦婉给熠儿拖后腿,她不能再当临王妃,去养心殿,本宫要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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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临王府。
&esp;&esp;锦帐低垂,将窗外的天光滤得只剩一片朦胧的昏黄。
&esp;&esp;裴梦婉躺在铺着云锦的床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白绫,渗出的暗红血迹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esp;&esp;她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如纸,唇上更是半点血色也无,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虚弱。
&esp;&esp;“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esp;&esp;太监尖锐的宣诏声穿透窗棂,传进裴梦婉耳朵里,她睫毛颤了颤,皇宫里突然来了圣旨,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