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
公主的死节在20岁那年,这是死节,但上天却给她留了一丝希望。
只是这希望却不能让人干预。
在国师做出预言不久後,便安详的度过了最後的晚年。
大明在通过各种手段去寻找各个地方的预言者,最终推断出了那个被称为公主最後的希望的人。
一个忍者。
在对比年龄,性别和人生轨迹之後,她是最有可能的那个。
在看见这个孩子的时候,大名心里不可抑制的感到了失望。
太小了。
过于年幼。
但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他必须确保这个忍者小孩能够和公主産生深厚的感情。
这样即使预言成真,她也会去拼命的救公主。
情感是束缚人的最好道具。
如果不是国师曾说过,不能妨碍她的正常成长。
他更想把这个忍者培养成公主的死士,这更安全。
另一边结束了一天功课的两小只。
公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千手雪,好像在看什麽奇怪的生物。
我努力绷住表情,一名合格的忍者是不能喜形于色的。
但是她已经盯了我好久了。
“您有什麽吩咐?”我干巴巴的问。
“你都不累吗?”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自己每次上马术课都会浑身肌肉酸痛好久。现在要比以前好多了,但还是会很累。结果她第一次骑马,现在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让某个公主实名羡慕。
可恶,我也想要。
“大概是因为忍者的训练要比骑马更累。”
此为假话,对我来说这两样没什麽区别,不过听家族里的人来说,这体质算是家族遗传。
加上忍者之间本身争斗不休。
小公主虽然也会进行针对性锻炼,但到底没有在刀尖上过日子的忍者训练更加严厉和残酷。
毕竟如果不好好练习到战场就要掉脑袋了呢。
她盯了我好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麽。
终于她迟疑的开口:“你说我适合当忍者吗?”
“砰!”
“啪!”
这是端着盘子的宫女手滑导致盘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咳咳,咳。”
这是我咳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即使我咳的这麽厉害,我也依然能够感觉到在小公主说完之後,暗处有道锐利的目光在死死的盯着我。
“这个呃……那个……”
我眼神乱瞟。
拿不准该回答哪一个,但是看着公主期待的目光。
“我并不清楚这件事。我是家族传承。不过我们忍者练习忍术是需要有查克拉的。”
“那是什麽?听上去好有趣。所以你们喷火和吐水都是用那个叫查克拉的东西吗?”她眼神紧盯着我,带着一种问不到就不罢休的意味。
这个我倒是可以回答。
于是我向这位养在大名府不知世事的公主介绍了关于查克拉的原理和概念。
小公主很高兴并且立刻就决定想要试试。
这让我有些为难。
但是看着她期待的样子,我也不好。
反驳什麽?
我是被雇佣过来保护小公主安全的。
但是,大明会不会想弄死我。
想起刚刚我感觉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