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死学也学不会,是个努力笨蛋。
“哎,你们加油吧,我的理科不是老师能拯救的,要不要来点酒喝?”
“得了吧,未成年根本不卖给你,来果汁。”
一直到结束,段远昇也没来。
胡登科收到他的回信,说朋友水土不服,在医院吊瓶,他走不开,就不来了。
胡登科把他的话复述一遍,转了下手机说:“放鸽子的人结了账,走吧。”
打了两辆车回去,木苳下了车,又跟赵丰年指了指在后排睡着了的邱雪来,赵丰年比了个ok的姿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交给我。
冬夜寂静,鞋子踩在浮薄的雪上,印出了一个很深的脚印。
对面商店街还开着霓虹般的灯。
瑟瑟而降的雪片落在长发上,木苳捂着脸往掌心吹哈气。
车棚内暗淡灯光下,雪花清晰落在好久没骑的自行车车座上,显现出一些生锈的错觉。
木苳多看了两眼,准备年后去修。
还能修得跟之前一样好吗?她低着脑袋,失落落地想着。
还能跟之前一样吗。
*
分科没有想象中的生离死别,在记忆里,只是匆匆地分开了。
更多人都在迎接新学期的开始,十五六岁的少年总渴望长大,渴望迎接崭新的明天,渴望世界变幻无穷。
这个年纪的人,似乎总是无畏且疯狂无拘的。
仿佛只有明明一样个头不高、长相青稚、思维生嫩的木苳托着下巴安静看窗外的雪静静地下,有一些想要留在原地。
期末考试结束后,寒假开始了。
崔雨晴坐绿皮车去找她在外地工作的妈妈。
也是在跟崔雨晴的聊天中,她得知,崔雨晴跟李悟吵架后分手了。
木苳没想到事态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又不敢问原因是什么。
只是等她回来后,经常拉她一同吃饭、一同去小书店,希望她忘掉早恋后失恋的痛苦。
出了期末成绩,木苳语数英的都在一百三以上,除了物理少了那十几分外,成绩较为均衡。
在班级排名甚至进了前八,校排名进了前二十。
这次是校联考,又能从整个排名表中看出一中、附中、实验三校的成绩对比,学校之间各有栋梁之材。
而就如窦灵最初所说,段远昇仍稳居第一。
跟他这个人一样,好像人生总是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不管学习还是生活,坚定又张扬从容,带着少年人的朝气与耀眼。
“问你件事。”崔雨晴放下勺子语气严肃。
“什么?”木苳。
“你跟李悟说过我生日是哪天吗?”
“他给你过生日了吗?我没有说过。”
又随之反应过来:“你们分手是因为这个吗?”
“嗯。”崔雨晴注意着她的表情,板着脸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必要?”
木苳摇了摇头:“没有。”
崔雨晴:“他想知道可以想办法问我,我不喜欢他从别人口中知道,我也不喜欢惊喜。惊喜对别人来说或许不叫惊喜。”
反而木苳并不知道,李悟给崔雨晴过生日,正好被从外地放假的妈妈看到,惊喜成了惊吓。
当天她妈妈带着她去给缉毒警去世的父亲上了坟,她妈妈问她很想过生日吗?崔雨晴说一点都不想,伸手抱住正在哭的妈妈。
结束吃饭后,木苳给窦灵打了电话。
“是窦灵吗?”她的电话偶尔会被她妈妈接到。
窦灵在电话沉默了两秒,随后声音带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腔:“我没想说,那也是李悟问的啊,她凭什么不怪李悟反而怪起我来了??凭什么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