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赵修远夫妇和姜沅夫妇领着小元宝出了门。
这个小岛不大,渔民也就那么几家,这段时间在岛上,纪霆骁和姜沅也跟他们多多少少有过交集。
他们分头行动,纪霆骁和姜沅跟小元宝去东边的那几户人家。
赵修远去西边的那几户人家。
东边有出海的码头,码头上停着七八条渔船。
渔民们迎着晚风,正在整理渔网,准备明天一早出海。
纪霆骁找到渔民头领老郑,老郑今年o多岁,皮肤黝黑,是岛上最资深的渔民,在渔民中也很有威望。
由纪霆骁挨家挨户通知的话,渔民们可能会不大相信,倒不如直接找老郑沟通。
“郑大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们,明天不能出海!”纪霆骁开门见山的说。
老郑一愣:“为啥不能出海?”
“因为明天会爆海啸。”纪霆骁斩钉截铁的说。
这话一出,周围的渔民都笑了,一个年轻的后生打趣道:
“同志,你一个外来的,懂啥海啸?我们在岛上活了大半辈子,这个季节从来都没出过事儿!”
“就是,我爹那辈都没见过海啸。”另一个渔民接话。
老郑摆摆手,让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又扭头看向纪霆骁:
“纪同志,我知道你是军官,是为我们好,但你看这天气,月亮明晃晃的,风平浪静,哪来的什么海啸?
明天潮汛正好,鱼群正旺,耽搁一天,损失可就大了!
我们这些生活在岛上的渔民,就靠着捕鱼为生呢!
个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几口子人等着吃饭的,实在是耽搁不得啊!”
“郑大哥,我们家小元宝的预感绝对不会有错的。”纪霆骁诚恳的看着老郑,“正是因为我知道大家上有老下有小,所以才一定要阻止你们明天出海!
这段时间,小元宝在岛上给大家分药丸,她的药丸从来没出过差错,治好了不少人的病!
大家伙之前都愿意相信她,敢吃她给的药,这次也再相信他一回吧!”
“预感?”老郑皱起眉头,“纪同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小岛偏远,说话不用负责啊?
你这种思想是四旧啊!那么玄乎的东西,怎么能当真?亏你还是个军官呢,你爱人还是老师呢!”
纪霆骁和姜沅对视一眼,有些无奈。
果然,他们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这些渔民压根就不相信他们的话。
“郑爷爷,真的不能出海!这是海里的大鱼告诉我的!
明天会有很大的浪,你们要是出海的话船会被打翻的。”
月光下,小元宝的一双亮堂堂的。
老郑看着小元宝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些动摇,但他身后的渔民们却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老郑,别听个孩子瞎胡说八道!”
“就是啊,要是耽误了捕鱼,一家老小吃啥?”
“走走走,快回去睡觉吧,明天照常出海!咱们是靠海吃饭的,什么天气能出海,什么天气不能出海能不知道吗?”
纪霆骁和姜沅还想劝说,但渔民们却不搭理他们。
眼看着渔民散去,小元宝着急的直跺脚:
“你们相信我哇,我是不会害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