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对她了?”
季母打断他,语气激动,“我们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就闹着要自杀,现在又把自己弄进了医院,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你!砚舟,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她不是那样的人。”
“那夏初筱就是那样的人了?”
季父猛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手都在抖,“你为了那个白芷,竟然相信初筱偷了她的东西,还企图害她?季砚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初筱嫁给你这么多年,对你、对我们,哪点不好?她是那种会偷东西害人的人吗?”
季砚舟皱紧了眉头:“可证据都指向她,白芷丢失的项链在她哪里里找到,而且要不是她让人害白芷,白芷的脚也不会受伤!”
“那项链说不定是白芷自己放进去的!她这样的女人什么做不出来?”
季父显然不相信,“结婚这么多年,初筱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她做人坦坦荡荡,心地善良,从来不会做这种恶毒的事!”
“季砚舟,你真的被猪油蒙了心啊!”
季父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季砚舟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夏初筱的样子。
他想起她刚嫁过来的时候,面对他的冷淡总是温温和和的,从不抱怨。
有一年他生病的时候,她整夜守在床边,细心照料,毫无怨言。
一整个家属大院子没有一个人说她不好的。
从老人到小孩个个都很喜欢她。
夏初筱确实是个坦荡善良的人,这一点,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可是……证据又怎么解释?
他清楚的记得那个人确实招认是夏初筱让他做的。
“爸,你就是因为不喜欢白芷,所以才故意偏袒夏初筱。”
季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们不是偏袒谁,我们是就事论事!”季母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砚舟,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白芷,可你真的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吗?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我怎么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