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繁花似锦大会”上,每个榜单的前六十名里,有六成的才俊都来自这两大书院。
而南宫绯筠喜欢的人,也被李知遥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
还知道李知遥喜欢诗,便写情诗给她,可却从未得到过回应,这让南宫绯筠对李知遥的嫉妒又多了几分。
此时,昭华公主早早让人在“栖月阁”的客厅里准备好了牌九桌。
四人围坐好,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牌九,一边闲聊起来。
“这牌九看着有趣,可我总觉得玩起来有些费脑筋呢。”
楚清漪轻轻抿了口茶,眉眼弯弯地说道。
她那温婉的模样,和这略显紧张刺激的牌九游戏形成了鲜明对比。
“哈哈,方姐姐就是太谨慎啦,这牌九玩起来可有意思着呢,越玩越上手!”
南宫绯筠大大咧咧地笑着,手中的牌被她随意地摆弄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昭华公主则一脸得意地说道:“这牌九啊,可是我最近新发现的好玩意儿,在宫外可流行了!”
“我刚学会的时候,玩得停都停不下来。”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洗牌、发牌,动作十分利落。
林若寒看着手中的牌,心思却不在牌局上,她随意附和着:“确实有趣,公主总能发现这些新奇玩意儿。”
可她心里却还在想着皇帝和自己的复仇计划,只是为了不引起怀疑,才强装出一副专注牌局的样子。
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李知遥身上。
“我刚收到消息,李知遥在半山腰突然晕倒,被送下山去!”
昭华公主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却盯着手中的牌,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是特别在意。
“哟,这可真是巧了,该不会是装的吧?想引起皇帝注意呢。”
南宫绯筠立刻来了精神,嘲讽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十分夸张。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真的身体不行,还想进宫,怕是去了也得被那些规矩折腾得够呛。”
楚清漪也跟着打趣道,她虽然语气温和,但话里也带着一丝调侃。
林若寒微微皱眉,看似不经意地说道:“辛家向来野心勃勃,李知遥这一晕,指不定又在盘算什么。”
“她父亲李砚清在朝堂上可没少搞小动作,一直想借着女儿的婚事扩大他们家族的势力。”
“哼,就她还想进宫?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上次在宴会上,还假惺惺地给大家表演茶艺,结果那手法生疏得很。”
“还非要装作很精通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
南宫绯筠越说越激动,手中的牌都被她捏得紧紧的。
昭华公主冷笑一声:“她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到现在还没个着落。”
“听说啊,尚书左丞柳云峰的嫡长孙正在追求她呢。”